“給我接幾個電話,要快!”
他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四九城衛戍區:
“老梁!是我,郝平川!”
“我找到師父了!現在就在軍區招待所!”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呼,隨即是激動得語無倫次的聲音。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公安部:“老趙!師父在我這......”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郝平川幾乎把他能想到的。還留在四九城或附近的師兄弟的電話打了個遍。
每通電話都只有短短幾句,但每句話都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四九城的各個角落激起了波瀾。
......
教育部大樓。
蔡老爺子正在辦公室裡審閱一份關於農村掃盲工作的報告。
他今年七十多歲了,頭髮已經全白,但精神矍鑠,那雙經歷過無數風雨的眼睛依然銳利。
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響起,這是內部專線。
蔡老爺子拿起話筒:“喂?”
“蔡老,是我,衛戍區的梁興國。”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激動:“有個好訊息,我師父找到了!”
蔡老爺子的手猛地一抖,鋼筆在報告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你說什麼?你師父?陳閻羅?”
“對!他現在在軍區招待所!”
“我師弟郝平川剛給我打的電話,說晚上在軍區食堂給師父接風,讓我們這些當年受過師父教誨的都過去!”
蔡老爺子握著話筒的手微微顫抖,那雙看慣了大風大浪的眼睛竟然有些溼潤:
“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蔡老爺子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靜。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戰火紛飛的歲月,那個救過他幾次性命的漢子,那個身懷絕技卻甘願隱姓埋名的奇人...
“秘書!”
蔡老爺子突然站起身:“備車,去軍區!”
“蔡老,您等下還有個會...”秘書提醒道。
“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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