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到了,前面就是陳家窪!”
王綵鳳指著不遠處陳家窪的村口,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就不進去了,回,回去幫我姐幹活,等你們,你們回去......”
“別特麼廢話!”
胡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踢了王綵鳳一腳:
“陳家窪我又不是沒來過,還用你指路?”
“趕緊帶路,找到姓陳的那小子的家,你放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那份好處!”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紛紛嘿嘿笑了起來,眼睛在王綵鳳身上直打轉。
王綵鳳知道今晚這事不能善了,咬了咬牙沒有帶他們直接進村,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子,從村子背靠的後山方向,藉著樹木和雜草的掩護,沿著山腳一點點靠近了陳長川家的院子。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終於摸到了陳長川家那座位於村子最深處靠近後山的院子外。
“姐,姐夫,就是那個院子,我能走了吧?”
王彩霞指了指院子,強忍著害怕哆哆嗦嗦的說道。
“閉嘴,敢出聲或者喊人,老子弄死你!”
眼見目的地到了,胡達乾脆不裝了,眼露兇光低聲呵斥道:
“老四,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一個漢子嬉皮笑臉的走上來一把把王綵鳳摟在懷裡,拿著一把匕首在她的臉上晃動著,另外一隻手則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亂摸。
“別亂動也別出聲,不然你這漂亮的臉蛋可就保不住了!”
王綵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豆大的眼淚不停的滑落下來,卻只能用手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大家夥兒歇一會兒,等人都睡熟了再動手!”
等到村子裡連狗吠聲都漸漸平息,估摸著已是深夜,家家戶戶都陷入沉睡的時候,胡達打了個手勢,一行人慢慢的靠近了院子。
院子是用土坯壘的矮牆,木門緊閉著,裡面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動靜,估計都睡熟了。
胡達示意眾人蹲下隱藏,自己則扒著牆頭,小心翼翼地朝裡面張望了片刻,確認沒有異常,這才對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目標近在眼前,那幾個混混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紛紛摸出了懷裡的傢伙,眼中閃爍著即將得手的興奮和殘忍。
東屋炕上,陳長川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
儘管在睡夢中,遠超常人的感知依然讓他捕捉到了牆外細微的衣物摩擦聲和刻意壓低的呼吸,以及有人落地時那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悶響。
他頓時放出精神力去查探外面的情況。
“嗯?”
陳長川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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