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幹警小心翼翼地開啟層層包裹。
最裡面,不是預想中的密碼本或名單,而是幾張被高溫烘烤得捲曲發黃。邊緣焦黑的碎紙片,以及一小塊同樣發黑的。似乎是某種動物皮革的碎片。
紙片上的字跡大部分已經碳化模糊,難以辨認。
技術幹警將紙片和皮革碎片分別放入不同的證物袋,準備帶回局裡用專業手段處理。
然而,就在那紙片被拿起。微微晃動的瞬間,陳長川的精神力捕捉到了其中一張較大碎紙片上,一個相對清晰的詞語,以及皮革碎片上,一個幾乎被燒沒的極微小烙印圖案的一部分。
那個詞語殘影是兩個字,依稀可辨—— “候鳥”。
而皮革碎片上的烙印殘跡,隱約像是一隻簡筆畫風格的。展翅飛行的鳥的輪廓。
“候鳥”?
是什麼意思?
是某種暗語?還是是一個人?一個代號?或者是一個組織的名稱?
陳長川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線索。
又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就連陳長川都再也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幾個技術科的公安幹警將小心翼翼的將所有收穫一起打包,就連被炸燬的電臺殘骸都全部蒐集了起來,準備帶回局裡做進一步檢驗,現場勘查告一段落。
陳長川跟在技術幹警身後,順著梯子爬出了地窖,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院子裡依舊瀰漫著焦糊味,王康正站在地窖口附近,聽著先上來的技術幹警低聲彙報下面的情況和初步發現:
一個燒燬變形的金屬小盒,以及從牆洞暗格裡找到的疑似用特殊材料保護的碎紙片和皮革碎片,具體內容有待技術處理。
當聽到彙報中提到“是這位小陳同志先發現了金屬盒和牆磚異常”時,王康有些意外地轉過頭,目光落在剛剛爬上來的。臉上蹭了些菸灰的陳長川身上。
他原本以為這少年只是憑著熱血和好奇下去看看,頂多是幫幫忙搬搬東西,沒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兩處線索!
這份敏銳,這份細心,在這個年紀實屬罕見。
王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愛才之心:
“這小子,膽大心細,觀察力強,還有股子機靈勁和正義感,真是個當公安的好苗子啊!”
“這要是好好培養一下......只可惜他年紀太小,又是李紅旗的侄子,自己又馬上面臨退休......”
這時,陳長川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王康面前,客氣地說道:
“王局長,現場也看完了,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我就先告辭了。”
“出來太長時間了,我得趕緊回去,不然家裡該著急了。”
王康卻笑著擺了擺手:“長川同志,別急著走嘛!”
“你看看,這都中午了,從早上到現在,你又是提供線索,又是帶路,還幫忙救火。救治傷員,忙前忙後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再怎麼急,飯總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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