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公安連忙跑過來,低聲彙報:
“局長,這些人是趙副科長帶回來的。”
“說是昌平縣諸馮公社的陳家窪村敵特案的關聯人員,涉嫌包庇。窩藏甚至可能參與敵特活動,全部帶回來隔離審查。”
聽到那名公安彙報中提到“昌平縣諸馮公社陳家窪村敵特案”,陳長川的眉頭立刻緊緊皺了起來,
陳家窪是發生了命案,跑了兩個殺人犯,但按照正常程式,應該是陳家窪報告給公社,公社上報昌平縣公安局,由昌平縣局立案偵查。
就算案情重大需要上級支援,也應該是昌平縣局向市局報告,或者由更高級別的部門協調。
怎麼直接是四九城公安局東城分局,跨越了縣。市兩級,直接跑到鄉下去抓人?
而且抓的還不是直接的案犯,而是一群看起來像是普通農民的人?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顯然不是陳家窪的村民。
那他們是誰?為什麼會被東城分局以“敵特案關聯人員”的名義抓回來?
一連串的疑問在陳長川腦中飛速閃過。
而一旁的王康聽到“陳家窪村敵特案”幾個字,也是猛地一愣,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
“又一起敵特案?”
王康下意識地低聲嘟囔了一句,感覺今天這事透著邪性:
“怎麼都趕到一塊兒了?剛在南城抓了一窩,這昌平鄉下又冒出來一窩?這是捅了敵特的老窩了?”
他隨即意識到更嚴重的問題,臉色沉了下來,厲聲質問那名彙報的幹警:
“到底怎麼回事?那裡發生了敵特案,為什麼沒人跟我彙報?”
“趙塬帶人下鄉抓人,跨區執法,這麼重大的行動,為什麼沒有提前報告?我這個局長是擺設嗎?!”
王康並不是氣趙塬自作主張跨區辦案,但是最起碼要跟他打聲招呼吧,要不然上面打電話問起來,他卻一問三不知,豈不是顯得他這個局長無能?
那名幹警被局長嚴厲的語氣嚇了一跳,支支吾吾道:
“局長......我......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啊,我就是幫忙維持一下秩序......趙副科長他們剛回來沒多久......”
王康氣得胸膛起伏,目光銳利地在混亂的人群中掃視,企圖尋找趙塬的身影。
那名幹警見狀,連忙朝著一個正指揮人往審訊室押送王家人的公安大喊:
“李組長!李幹事!過來一下!周局長問話!”
那個被稱為“李組長”的,正是趙塬的心腹之一。
聽到喊聲,他轉頭看到王康和一個半大小子站在一起,臉上立刻堆起笑容,小跑著過來,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和表功意味:
“局長!您回來啦!正好向您彙報!趙科長這回可立了大功了!”
“趙科長得到可靠線報,昌平縣下面的陳家窪生產隊,昨晚發生了惡性命案,好幾個人被殺了,手法極其專業狠辣,疑似敵特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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