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幹警被局長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和以身擋槍的舉動驚呆了。
他們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槍口依舊高抬,但手指已經不自覺的離開了扳機。
“我再說一遍!把。槍。放。下!”
王康的聲音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怒火:
“誰再敢用槍口對著老百姓,我扒了他這身皮!讓他滾回老家種地去!”
在王康連番的怒吼和嚴厲的目光逼視下,那幾個持槍的幹警雖然心有不甘,但又不敢違抗王康的命令,終於還是不敢造次,悻悻地將槍口垂下,收回了槍套。
見槍口不再威脅到陳長川,王康心中稍安,但怒火卻如同澆了油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他猛地轉身,對著離他最近。剛才第一個拔槍的那個年輕幹警,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嘭!”
那幹警被踹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滿臉驚愕和委屈。
“還有你!你!”
王康餘怒未消,又朝著另外兩個剛才動作最快的幹警踹去:
“誰教你們這麼辦案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敢拔槍?!你們是公安還是土匪?!啊?!”
那幾個幹警被踹得不敢吭聲,低著頭,心裡卻滿是不服和憋屈。
王康這才喘著粗氣,轉過身,面對著依舊舉著李組長。眼神冰冷的陳長川。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放柔了語氣,安撫道:
“長川同志,冷靜!先把人放下來!”
“你放心,今天這事,我王康一定給你一個交代!我以我局長的身份向你保證!”
看著王康誠懇而急切的眼神,陳長川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王康是明事理的人,而且剛才的舉動也確實是在保護他。
他冷哼一聲,手臂一鬆。
“噗通!”
李組長像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乾嘔不止,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模樣狼狽至極。
王康看都沒看他那副慘樣,等他稍微緩過一口氣,立刻上前一步,沉聲喝問:
“李成虎!說!陳德康同志現在在哪裡?!趙塬又在哪裡?!”
李成虎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聽到王康的質問,抬起頭,臉上還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指著旁邊眼神依舊冷冽的陳長川,聲音嘶啞地反問道:
“局......局長!他......他要是真的就是那個陳長川,那可是......那可是涉嫌幫助敵特逃跑的重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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