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拿著手電筒去衚衕口的旱廁轉了一圈,結果黑燈瞎火的,除了滿地泥濘和腳印,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發現。
閻解成凍得直哆嗦,罵罵咧咧道:“這裡每天上廁所的人那麼多,上哪兒查去?”
“要我說,肯定是傻柱嘴臭得罪了人,這才被人揹後下黑手!”
“閻解成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
何雨柱一聽,氣得要去揍閻解成,卻被其他人攔了下來。
閻解成嚇了一跳,但不想丟面子,又把矛頭指向了陳長川,梗著脖子叫囂道:
“我說得有錯嗎?這玩意就算是讓公安來查都查不出來什麼!”
“一幫人居然會相信陳長川那個小子的話,大半夜的折騰不讓人睡覺!”
他越說越來勁,指著陳長川喊道:
“你不是厲害嗎?那你來查啊!看你能查出來什麼!”
面對閻解成的挑釁,陳長川不慌不忙地站出來說道:
“案發現場查不到東西很正常,畢竟那麼多人來來回回,早就被破壞了,但是別忘了,受害者還在!”
他指了指何雨柱:“何雨柱,你剛才換下來的褲子在哪兒?”
何雨柱一愣:“換下來之後就扔盆裡了。”
“去拿出來!”
何雨柱臉色頓時有些漲紅,那可是尿溼的褲子,多丟人啊!
但看陳長川認真的表情,他還是跑回屋裡,很快端了個盆出來。
盆裡最上面正是那條被尿溼的褲子,散發著一股騷臭味,眾人紛紛捂住鼻子,一臉嫌棄:
“傻柱你最近是不是最近上火了?”
“這味,嘔......趕緊搞點敗火的東西喝喝!”
“拿遠點拿遠點!”
陳長川也是十分嫌棄地找了根木棍,把何雨柱的褲子挑了起來。
他仔細查看了一番,忽然眼睛一亮:“線索這不就找到了嗎?”
伴隨著他的動作,眾人果然在褲子右邊屁股的位置,發現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腳印。
那是一隻勞保鞋的鞋印。
看到這一幕,賈東旭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往賈張氏身後躲了躲,努力掩藏自己的鞋。
閻解成又跳了出來,不屑地說道:“這種腳印能證明什麼?”
“一看就是工廠發的勞保鞋,整個四合院沒有三十雙也有二十雙!難不成還能一雙一雙拿出來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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