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多了這麼一層身份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對平安度過多年之後的那場大風暴有幫助?
“師父!這邊!”
就在陳長川沉思的時候,郝平川突然眼睛一亮,衝著走廊那頭高高招手,臉上瞬間堆滿了殷勤的笑容,那模樣活像見了骨頭的小狗。
他小跑著迎上去,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師父!您來了!”
陳長川轉頭看去,只見走廊那頭,三個身影正緩緩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陳志文,頭髮花白卻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藏藍色棉襖,腰板挺得筆直,手裡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棗木柺杖,但任誰都能看出來,那柺杖更多是個象徵,老人走路根本不用借力。
落後半步的是陳遠山和陳遠河兄弟,兩人也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此刻卻像小學生一樣跟在父親身後。
儘管昨天姑姑陳德蓮說已經接到了電話,但是親眼看到三位老人安然無恙,陳長川心裡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他快步迎上去:“太爺!爺爺!小爺爺!你們沒事吧?”
“沒事,好著呢!”
陳志文擺擺手,目光在陳長川身上掃了一圈:
“你德康叔怎麼樣了?”
“沒有大礙,醫生說恢復得很好。”
陳長川回答著,同時注意到郝平川已經湊到了陳志文身邊,那副殷勤備至的模樣讓他眼角一跳。
再聯想到剛才郝平川那聲“師爺”......
陳長川忽然反應了過來,郝平川竟然是太爺的徒弟?!
這個《光榮時代》裡的愣頭青。動不動就“鵝鵝鵝”的郝大炮,居然是自己太爺的徒弟?
按照輩分,郝平川跟自己爺爺是一輩的,那可不就是師爺嗎?
想到這裡,陳長川的臉皺成了苦瓜。
輩分小果然沒人權啊!
郝平川這個在劇裡經常犯二。一根筋的傢伙,居然爬到自己頭上成了爺爺輩?
這上哪兒說理去?
再想到郝平川動不動就“鵝鵝鵝,曲項向天歌......”,陳長川嫌棄得直撇嘴。
郝平川卻完全沒注意到陳長川的表情,他正得意洋洋地拉著陳志文,對多門介紹:
“多爺,給你隆重介紹一下!”
“這是我師父,陳志文老先生!當年有個響噹噹的名號——陳閻羅!”
他本以為多門會露出驚訝的表情,卻沒想到,多門整個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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