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爺爺,我出去買點東西。”
陳長川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
出了四合院,陳長川直奔衚衕口的供銷社。
星期天的供銷社人不少,大多是家庭主婦和老人,拎著籃子。提著布袋,在櫃檯前擠來擠去。
“同志,要一包釘子!”一箇中年婦女高喊著。
“給我來半斤白糖!”
“有豆腐嗎?來兩塊!”
“一塊肥皂,三兩醬油......”
售貨員忙得滿頭大汗,手裡拿著秤砣和算盤,噼裡啪啦地算賬。
陳長川等了一會兒,輪到他時,直接掏出一疊票證:
“同志,要一斤花生油。一瓶醋。兩斤白糖。一斤紅糖。半斤茶葉。兩條大前門。六瓶二鍋頭。還有......還有罐頭嗎?”
售貨員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看著陳長川一口氣報出這麼多東西,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有午餐肉罐頭和水果罐頭,要哪種?”
“都要,各來四罐。”
陳長川想了想:“再來兩斤雞蛋糕,一斤瓜子。”
“嚯,小夥子,你這是要辦喜事啊?”旁邊一個大媽忍不住問。
陳長川笑了笑:“家裡長輩來了,給他們多買點東西帶回去。”
東西一樣樣拿出來,堆了半個櫃檯。
陳長川又要了幾個網兜,把東西一樣樣裝進去,最後付了錢票,大包小包的拎著往回走。
剛進中院,就看見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
何雨柱頭髮蓬亂得像雞窩,眼睛紅腫,眼角還糊著眼屎,身上那件藍布棉襖皺巴巴的,一股隔夜的酒氣老遠就能聞到。
他打著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看到陳長川提著大包小包,何雨柱愣了愣,連忙上前幫助:
“大川兒,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來,我幫你拿!”
陳長川也沒客氣,把幾個網兜遞給了他。
近距離一聞,那酒味更衝了,陳長川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你這是昨晚上又喝多了?”
何雨柱訕訕一笑,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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