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七場就死了!還死在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大陸仔手上!害老子賠了一大筆!”
手下低著頭,不敢接話。
“這筆賬,先從那個王山身上收點利息!”
跛腳七冷冷道:“通知外面和記的人,找到他,砍死他!我不想再在九龍城寨看見這個人!”
“七爺,要不要抓活的?說不定能問出點馮老鬼的底細......”
“不用!”
跛腳七揮手道:“一個打拳的,能知道什麼?死了就行,也算給馮老鬼一個警告,讓他知道和記不是好惹的。”
“明白!”手下轉身快步離開。
跛腳七重新拿起匕首,在指尖轉動,眼神陰鷙:“馮老鬼......咱們慢慢玩。”
尖沙咀,彌敦道。
夜晚的香江展現出與九龍城寨截然不同的面貌。
霓虹燈招牌密密麻麻,英文。中文。日文交錯閃爍。
街上行人如織,男人穿著西裝或時髦夾克,女人穿著旗袍或連衣裙,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聲響。
黃包車在一家名為“皇后酒樓”的店門口停下。
這是一棟三層西式建築,門口站著穿制服的侍者。
“阿山,這兒!”
阿昌顯然熟門熟路,領著分身往裡走。
兩人要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選單上來,阿昌毫不客氣地點了幾個招牌菜:避風塘炒蟹。燒鵝。清蒸石斑,還要了一瓶洋酒。
菜很快上來。分身嚐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比城寨裡那些大排檔強太多了。
“怎麼樣?比咱們城寨的豬食強吧?”阿昌得意地說道。
“確實。”
分身點頭,給阿昌倒酒:“昌哥對這裡這麼熟,以前常來?”
“以前打拳的時候,贏了錢就出來瀟灑!”
阿昌喝了口酒,眼神有些感慨:“後來膝蓋傷了,打不動了,就幫著鬼爺訓練新人。”
“不過偶爾還是出來打打牙祭。”
兩人邊吃邊聊,一瓶酒很快見底。
阿昌酒量一般,幾杯下肚話就多了起來。
飯後,阿昌又拉著分身去了附近一家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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