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的小弟個個手持鋼管。鐵鏈,一臉兇相。
“炳哥!”
老闆娘立刻撲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了起來:
“就是這個北佬!住店搞破壞不肯賠錢,還想動手打我!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被稱為炳哥的男人看了看分身,又看了看老闆娘,眉頭微皺。
他在這片混了十幾年,看人還算有點眼力,眼前這個男人有點太平靜了。
面對這麼多人圍堵,他還在慢悠悠地抽菸,眼神里甚至連一絲慌亂都沒有。
“兄弟,哪條道上的?”
炳哥試探地問道,用的是帶口音的普通話:
“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可以理解。但搞壞東西要賠錢,天經地義吧?”
分身吐出一口菸圈,沒說話。
炳哥臉色沉了下來,他身後一個小弟見狀,提著鋼管上前一步:
“炳哥跟你說話呢!聾了?”
分身終於動了,他掐滅菸頭,隨手彈進牆角的痰盂裡,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讓開!”
炳哥聞言臉色頓時徹底陰沉了下來,在這片街區,還沒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他一揮手:“不識抬舉!教訓教訓他!”
六個小弟馬上一擁而上。
然而接下來的幾十秒,成了福記旅館開業以來最驚心動魄的畫面。
分身甚至沒離開原地三步範圍。
第一個衝上來的小弟鋼管剛舉起,手腕就被抓住一擰,鋼管“噹啷”落地,人慘叫著跪倒;
第二個從側面偷襲,被一腳踹中小腹,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櫃檯旁的痰盂;
第三個。第四個想從背後撲上,被回身兩記肘擊打中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等炳哥反應過來時,他帶來的六個小弟已經全部躺在地上,有的抱手哀嚎,有的蜷縮如大蝦,還有一個直接昏死過去。
大堂裡死一般寂靜。
老闆娘張著嘴,瓜子從手裡滑落都沒察覺。
阿四則躲在櫃檯後面,身體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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