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深處,堆滿垃圾和雜物。
彪形大漢快速走到一個廢棄的木板房後,身形開始變化:
身高縮水,肩膀變窄,光頭長出頭髮,刀疤消失......
幾秒鐘後,站在那裡的是一個穿著普通襯衫西褲。相貌平平的男人,正是分身。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又將那個裝滿鈔票的行李袋連同衝鋒槍和其他一起收進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從容地走出小巷的另一端,匯入了街上慌亂的人群。
此時,銀行的警鈴才後知後覺地尖嘯起來。
更多的警車呼嘯而至,警笛聲撕碎了九龍上午的寧靜。
但那個搶劫了滙豐銀行的“彪形大漢”,已經人間蒸發徹底消失不見。
分身走在人群中,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聽講滙豐被人打劫!”
“用衝鋒槍!好猖狂!”
“差佬到依家都未捉到人......”
分身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朝著九龍城寨的方向走去。
空間裡那一大袋子的鈔票,雖然他還沒數,但幾十萬是有了。
這要是放到後世,差不多相當於幾千萬的港幣。
足夠他在香江,啟動任何他想要啟動的計劃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陳長川嘴角同時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長川,你笑啥?”
趙建國氣喘吁吁的從他身邊經過,好奇的開口問道。
“沒什麼!繼續訓練吧!”
......
分身站在九龍城寨的入口處,望著眼前這片聞名遐邇卻又臭名昭著的“法外之地”。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仍讓他微微皺眉。
一條僅容兩人並行的窄巷歪歪扭扭地延伸進昏暗深處,兩側是胡亂搭建的寮屋。
鐵皮屋頂壓著木樁,木樁支在更老舊的磚牆上,牆上又伸出竹竿晾曬著褪色的衣物。
密密麻麻的電線像蛛網般在頭頂交織,有些垂得很低,幾乎要碰到行人的頭。
地面溼漉漉的,分不清是昨夜未乾的雨水。潑灑的汙水,還是滲出的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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