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重重拍了拍陳長川的肩膀,力氣大得讓陳長川都晃了晃:
“不愧是我師父的曾孫!這十天,你把那些眼高於頂的大院子弟。還有部隊下來的尖子,都給比下去了!”
陳長川活動了一下被拍得發麻的肩膀:“師爺過獎了,我還差得遠呢。”
“少來這套!”
郝平川眼睛一瞪:“你師爺我幹了這麼多年公安,看人從沒走眼過。”
“你小子,藏得深著呢!你每次考核,都卡在‘優秀’線上一點,從不多露一分。這是怕太扎眼吧?”
“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懂得藏拙!”
陳長川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笑了笑。
“行了,去收拾一下東西,待會兒我送你回去!”
郝平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正好去順路你那裡喝碗藥膳湯,你別說,確實好喝,上次喝完之後心裡一直念念不忘!”
“自家買賣,師爺什麼時候想去儘管去,不收錢!”陳長川笑道。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
郝平川也沒跟陳長川客氣,他可是已經把陳長川當成了自家子侄來看待了。
陳長川看了一眼臺上的鄭朝陽和白玲,倆人似乎在說什麼悄悄話,只是鄭朝陽木木訥訥的,白玲似乎有些生氣。
熟知劇情的他自然清楚倆人之前是怎麼回事,卻還是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師爺,鄭同志和白同志......我怎麼感覺不像是普通同志之間的關係那麼簡單呢?”
“他倆之間該不會有什麼故事吧!”
郝平川踢了陳長川一腳笑罵道:“你一個小屁孩怎麼學那幫老孃們那麼八卦呢?”
隨即他嘆了一口氣:“不過這倆人也是,八年前離開四九城之前就差那麼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了!”
“八年過去了,倆人還單著,這點心思就連我都看得出來,怎麼又擰巴上了呢?”
“這要是我老郝......算了算了,走吧,他倆之間的事別人插不上手!”
陳長川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跟著坐上了郝平川的車,朝著四九城駛去。
“對了師爺,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之前扶正齋開業那天來鬧事的那幾個人,處理結果該出來了吧?怎麼處理的?”
路上陳長川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問道,他實在有些好奇範金有是怎麼死的。
之前在集訓的時候身邊總有人,現在有了跟郝平川單獨相處的機會,他趁機從側面打聽了起來。
郝平川愣了一下馬上想到了陳長川說的是誰,有些唏噓的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為首的那倆死了!”
“什麼?死了?鬧個事而已,不至於槍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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