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也顧不得身上的疼了,加快腳步一瘸一拐的朝陳長川走來:
“長川!你出差回來了?!”
說著伸手去接陳長川手裡的布兜,結果動作太大扯到傷口,又疼得“哎喲”一聲。
“你這是怎麼了?”
陳長川明知故問,語氣平淡道:“跟人打架了?”
何雨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麼,就是......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跤能摔成這樣?”
陳長川看著他臉上的傷:“眼眶烏青,嘴角開裂,腰還扭了......你這是從房頂上摔下來的?”
何雨柱被他問得更加窘迫,眼神躲閃,就是不肯說實話。
陳長川也不追問,只是淡淡地說道:“不說就算了。反正這院裡人多嘴雜,遲早我也能從別人那兒知道。”
說完,他轉身就要往後院走去。
“哎哎!長川!別走!”
何雨柱急了,一把拉住他,左右看了看,見中院沒人,這才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把事情倒了出來:
“是這麼回事......那天,就是去你飯店吃飯那天,我不是看到你們店裡有幾個女服務員嘛......”
“其中有個叫田秀芬的,模樣端正,皮膚白,一笑起來還有倆酒窩......我......我就......”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就覺得這姑娘挺好的!”
“所以第二天,我就......就去你們飯店,說是找我師兄,其實是想跟她多說幾句話......”
陳長川靜靜地聽著。
何雨柱繼續說道:“我去了幾次,給她帶了點零嘴,幫後廚搬了點東西......也沒幹啥出格的事,就是......就是想多接觸接觸。”
“結果前天晚上,我下班回家,走到衚衕口那個拐角,突然被人從後面套了麻袋......”
他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然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下手特別狠,專往臉上。腰上。腿上招呼。”
“打完了,那些人還放狠話,說‘再敢騷擾我妹子,下次打斷你的腿’......”
何雨柱哭喪著臉道:“長川,我真沒有去騷擾田秀芬啊!”
“而且......而且我就是想跟她說說話,又沒幹啥,她家裡人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陳長川看著他這副慘樣,心裡倒是沒什麼同情。
何雨柱這性子他清楚,莽撞。衝動,有時候做事不過腦子。
看上人家姑娘,也不先打聽打聽人傢什麼情況就跑去獻殷勤。
但問題是,這次何雨柱還真誤會田秀芬了,他記得那個姑娘,是交道口派出所鍾滿屯那邊送來的,她爹是公安,犧牲了,家裡就一個娘和一個年幼的弟弟,哪來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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