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是按時按量吃的,飯是醫院食堂打的,除了之前用過我爺爺送來的燙傷膏,對了還有我侄子偶爾送來的藥膳,真的什麼都沒碰過。”
“那貒膏我們研究過,就是普通的燙傷膏,至於那個藥膳......”
王醫生推了推眼鏡,還想繼續追問。
這時陳德蓮一抬頭,正好看到走過來的陳長川,眼睛頓時一亮,臉上的不耐瞬間被驚喜取代:
“大川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長川幾步走到跟前,很自然地接替姑姑,扶住了李紅旗的另一邊胳膊:
“今天上午剛回來,去了趟店裡,又回家吃了午飯,就趕緊過來了。”
他感覺到姑父的手臂雖然還是瘦骨嶙峋,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綿軟無力,而是有了一點支撐的勁道。
李紅旗看到侄子,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大川兒回來了,出差還順利吧?”
他說話還有些喘,但每個字都吐得清楚。
旁邊的王醫生被打斷,有些不悅,但看到陳長川,眼睛轉了轉,忽然問道:
“這位是......”
“這是我侄子,陳長川。”
陳德蓮介紹道,語氣裡帶著自豪:“就是他開的扶正齋,每天給紅旗送藥膳。”
“扶正齋?!”
王醫生眼睛猛地一亮,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似的:
“就是東四那邊新開的那個藥膳飯店?李同志每天喝的藥膳,就是那裡送來的?”
他轉向陳長川,語速飛快:“陳同志是吧?你好你好!我是協和醫院的醫生,我姓王。”
“我想問問,你們那個藥膳......具體用的什麼方子?有哪些藥材?熬製方法有什麼特別的嗎?”
他一邊說,一邊翻開手裡的病歷夾,指著上面的記錄:“李同志入院時的情況非常不樂觀,多處臟器功能受損,尤其是腎臟和肝臟,指標差得一塌糊塗。”
“按照我們最初的判斷,就算能保住命,後半輩子也基本要在床上度過了。”
他頓了頓,看向正在慢慢走路的李紅旗,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可是這段時間......他的恢復速度簡直......簡直不可思議!”
“各項指標都在好轉,有些甚至接近正常值了!現在居然還能下床走路......這在我們醫學上,幾乎可以說是奇蹟!”
王醫生的語氣越來越激動:“我反覆檢查了我們的治療方案,也排除了誤診的可能。”
“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你們送來的藥膳!所以陳同志,請你務必告訴我,那藥膳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陳長川皺了皺眉頭,這個王醫生好像不是李紅旗之前的主治醫師吧?
還有,他是不是有點太想當然了,還務必,自己憑什麼要把藥膳的方子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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