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會信的!”
安德烈一愣:“那怎麼辦?”
陳長川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地上那兩隻野雞身上。
“不如用事實打他們的臉。”
安德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臉茫然:“怎麼打?”
陳長川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到那兩隻野雞跟前。
他彎腰撿起那隻被他用樹枝叉住的母野雞,在手裡掂了掂。
“我給他們做一道華夏名菜。”
他說道:“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美食。”
安德烈的眼睛猛地亮了,他差點跳起來,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你還會做美食?!太好了!快!快開始!我己經等不及要品嚐華夏名菜了!”
他搓著手,急不可耐地問道:“對了,你要做什麼?需要什麼材料?我去找!”
陳長川拎著那隻野雞,嘴角微微上揚:
“叫花雞!”
安德烈臉上的興奮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重複了一遍:“叫……叫花雞?”
他在腦子裡搜尋了半天,也沒想出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他雖然華夏語說得不錯,但這個詞,他從來沒聽過。
“叫花雞是什麼雞?”他困惑地問道。
陳長川解釋道:“這道菜,是華夏古代的乞丐發明的。叫花子,在我們華夏語裡,就是乞丐的意思。”
安德烈臉上的表情更復雜了。
他看看陳長川,又看看那隻野雞,欲言又止。
乞丐發明的菜?能好吃嗎?
用這個來打那幫人的臉……靠譜嗎?
可他還沒開口,對面那幫人己經有些不耐煩了。
彼得羅夫看著兩人用華夏語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麼,忍不住大聲嘲笑道:
“安德烈!你和你的華夏朋友在商量什麼?是在商量找什麼藉口逃跑嗎?”
他身邊那幫人又是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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