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笑得嘴都合不攏,又指著另一張皺巴巴的畫,那畫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還有幾朵顏色塗出線外的花,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筆:
“這是我小兒子進二畫的,這小子雖然學習不好,整天調皮搗蛋,但他聰明機靈,鬼點子多,上次學校畫畫比賽,還得了個獎呢!”
他說著,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幾分無奈,但更多的還是疼愛:“就是太皮了,天天被他媽追著打。”
分身笑了笑,沒有說話。
旁邊幾個街坊遠遠的看著,心裡都犯嘀咕。
老羅平時老實巴交,話不多,見了生人更是拘謹,今天怎麼跟打開了話匣子似的?
對面那個男人,看著倒像個普通人,但是他身後的火爆南和兩個小弟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所以那個男人肯定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說不定是個大佬,老羅竟然能跟他談笑風生?
他們不知道的是,分身剛才藉著聊天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動用了技能。
精神力在老羅的意識深處種下一顆微小的種子,沒有惡意,沒有控制,只是讓他放下戒備,對自己多幾分親近和信任,方便以後打交道。
老羅只覺得今天跟這個山哥說話特別投緣,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樣。
他一邊裁皮料,一邊接著往下聊,話匣子徹底打開了,正說到進一前幾天在學校又拿了第一名的時候......
“老羅。”
一個帶著怪異腔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鹹不淡,像是從鼻子裡擠出來的。
幾人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分身轉過頭,看到一個人正從巷子口走過來。
他穿著一身黃綠色的警服,腰間別著手槍,帽簷壓得很低,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
是個洋人,個子挺高,骨架粗壯,走起路來一搖一擺,像只趾高氣揚的公雞。
他掃了一眼站在鞋鋪門口的幾個人,目光在分身身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火爆南和那兩個小弟,皺了皺眉,用那口半生不熟的粵語問道:
“你們是哪裡來的古惑仔?不知道這裡是我罩的嗎?不要在這裡鬧事,趕緊離開。”
火爆南嗤笑一聲,抱著胳膊,大大咧咧地說道:“阿sir,我們來做皮鞋也不可以嗎?”
那個洋人差佬皺了皺眉,剛要說話,老羅己經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攥著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陪著笑臉遞過去:
“白長官,您來了,他們確實是我的客人!這是這個月的錢,請您收好。”
白長官接過錢,沒有看老羅,低著頭一張一張地數。
數完了,搖了搖頭,把錢往口袋裡一揣,抬起眼皮看著老羅:
“不夠!”
老羅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白長官伸出五根手指:“上面下了命令,這個月開始,漲五塊。”
”?漲又快麼這麼怎?嗎了漲剛是不月個兩前,長白“:乾發些有音聲,張了張他,了變臉的羅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