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剛想說什麼,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不好意思!”他說道:“我騙你們的,剛才只是無聊,想逗你們玩玩。”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但是現在,外面來人了。”
分身抬起頭,又看了一眼房門:“只能提前結束遊戲了。”
女人張開嘴,想尖叫,分身卻沒有給她機會,他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輕輕一擰。
“咔嚓”又是一聲。
女人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嘴角掛著一絲血沫,臉上凝固著臨死前的恐懼和不甘。
分身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灌進來,帶著一絲涼意。他翻身而出,像一片落葉,無聲無息地落在樓下的巷子裡。
下一秒,門口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伴隨著叫罵聲,帶著幾分不耐煩:“撲街仔!大晚上的不睡覺,拆家啊!”
分身拉了拉衣領,消失在夜色中。
......
大嶼山海邊的一個小漁村。
夜風從海面上吹過來,帶著鹹腥味,還有一絲涼意。
漁村很小,只有幾十戶人家,零零散散地分佈在海岸線上。
大多數屋子都黑著燈,只有村尾的一間還亮著昏黃的光。
屋子裡,三西個大漢圍坐在一張破木桌前,打著牌。桌上散落著花生殼、酒瓶、菸頭,還有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燈泡上沒有燈罩,光線慘白,把幾個人的臉照得明暗分明。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摔,罵罵咧咧道:
“甘霖娘,今晚手氣真他媽的臭!不玩了,不玩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眉頭皺了起來,轉過頭,瞪著旁邊一個瘦高個,語氣不善有些不善的說道:
“鼠仔,你那個老表到底靠不靠譜?這都幾點了,不是說好今天晚上交貨嗎?”
鼠仔賠著笑臉,連忙遞上一根菸,幫對方點上,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
“洋哥,我老表很厲害的,兩年前的威力洋行綁架案,就是他做的。”
“他說今晚交貨,那就肯定沒問題,再等等,再等等。”
洋哥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濃霧,靠在椅背上,罵罵咧咧道: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好幾天,都快長毛了,這破地方要啥沒啥,連個像樣的女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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