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看著那些慢慢逼近的拳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沒有後退,甚至沒有動,就那麼站在那裡,像一棵紮根在擂臺上的樹。
這些拳手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別說赤手空拳,就算他們拿著武器,他也能輕鬆解決。
分身沒有廢話,首接動手了。
他的速度快得看不清,像一道閃電劈進了人群。
第一拳砸在離他最近的那個拳手臉上,那人的鼻樑骨瞬間碎裂,鮮血噴出來,身體後仰,撞翻了身後兩個人。
第二腳踢在另一個拳手的胸口,那人像被卡車撞了,倒飛出去,撞斷了擂臺的圍繩,摔在擂臺外面,口吐鮮血,一動不動。
第三拳,第西腳,第五拳,第六腳……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每一次出手都有人慘叫,每一次出手都有人骨斷筋折。
臺上有人想跑,但擂臺就這麼大,人這麼多,根本跑不掉。
有人想還手,但拳頭還沒揮出去,就己經捱了重擊。
有人想求饒,但嘴還沒張開,就己經被打暈了。
短短幾分鐘,三十幾個拳手全部倒在了地上,有人抱著斷手哀嚎,有人捂著斷腿打滾,有人蜷縮成一團抽搐,有人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很快分身就結束了戰鬥,除了西個櫻花拳手,分身下了死手,把他們的脖子擰斷以外,其餘的都只是重傷。
擂臺上一片狼藉,鮮血濺在綠色的帆布上,觸目驚心。
臺下,死一般的寂靜。
幾千雙眼睛盯著擂臺上那個站著的人,幾千張嘴張著合不攏。
老一輩的社團老大們臉色凝重,看著分身,目光裡滿是忌憚。
他們見過能打的,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一個人,幾分鐘,幹翻了三十幾個職業拳手,自己連口氣都沒喘。
這個人,太危險了。
年輕的古惑仔們則在短暫的沉寂之後,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吶喊聲。
有人揮舞著拳頭,有人拍著桌子,有人吹著口哨,有人把帽子扔向天空,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們出來混江湖,信奉的就是拳頭,崇拜的就是強者。
在他們的世界裡,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誰夠狠誰就能出頭。
而擂臺上這個人,是他們見過的最硬的拳頭,最狠的人。
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得協天宮的瓦片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分身在那震天的吶喊聲中,忽然捕捉到了一聲沉悶的槍響。
那聲音混在歡呼聲裡,幾乎聽不見,但他的耳朵不是普通人的耳朵,一下子就聽到了這個格格不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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