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勝德總堂的時候,阿文找了過來。
他湊到分身身邊,左右看了一眼,確認西下無人,才壓低聲音開口道:
“山哥,有人在酒吧街一帶散貨。”
他停了一下,補充道:“高純度的,量不小,兄弟們盯了好幾天了。”
分身微微眯起眼睛。
酒吧街,高純度白粉,他幾乎可以肯定,是曹世傑和馬鯨生開始幫歐文散貨了。
接下來就應該是馬鯨生在歐文的西餐廳後廚被曹世傑一槍打死了,死得又突然又窩囊,連句遺言都沒來得及說。
一個配角,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系統獎勵。
他在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利弊。
如果他要插手這件事,就得首面歐文和曹世傑。
這倆人可都是大反派,後續還有很多劇情,他還想從他倆身上多薅一些獎勵,可不想讓他們這麼快下線。
至於馬鯨生,反正本就該死,不值得為了一個不確定有沒有獎勵的小角色提前收網。
“阿文!”
阿文立正了身體:“老大您吩咐。”
“把那些敢在我們地盤上散貨的小癟三全都打斷腿扔出旺角去!”
“還有,找人盯著金吧的那個舞女娜娜。”
分身淡淡的開口說道:“一旦她要去金吧後巷,在那裡遇到曹世傑,馬上救人,同時派人通知我。”
阿文愣了一下,娜娜?那不是金吧老闆趙金虎的未婚妻嗎?金吧後巷?曹世傑?
阿文雖然不理解,但馬上點了點頭,應了一句“明白”,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九龍一間不起眼的倉庫,鐵皮屋頂生了鏽,牆角堆著廢棄的木箱和發黴的麻袋。
一盞昏黃的燈泡從橫樑上吊下來,連燈罩都沒有,就那麼赤裸裸地亮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投在斑駁的水泥牆上。
曹世傑和馬鯨生正站在一張破木桌前,桌上堆滿了港幣,亂七八糟地疊在一起,像一座小山一樣,新的舊的都有,有紮成捆的,也有散開的,散發著紙幣特有的那股子油墨的氣息。
曹世傑拿起一沓錢,在手裡翻了翻,又忍不住把鈔票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馬鯨生靠著牆,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夾著根菸。
他笑眯眯地看著曹世傑的樣子,把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煙霧從兩個鼻孔裡噴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翻卷。
“傑少。”
他拿煙的那隻手朝桌上那堆錢指了指:“我說的沒錯吧?”
“這玩意,可比你的大煙受歡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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