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給我扣帽子了?”
他慢悠悠地開口說道,語氣像是在品評一場拙劣至極的表演。
“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準備怎麼栽贓陷害我。”
“章程是什麼?手段有哪些?是準備偽造證據呢,還是打算找幾個假證人?還是說準備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把我抓起來?”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屋裡的人,嘴角那抹笑意冷得像臘月裡的冰霜。
“來來來,使出來,讓我長長見識。”
中年男人徹底被這句話激怒了,他的理智在這一刻被燒得乾乾淨淨。
這小子太囂張了,被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不但不怕,還敢反過來嘲諷他?
這讓他這張臉往哪兒擱?今天要是不把這小子收拾服帖了,以後在外事部門他說話還能管用?還能抬得起頭來?
“好!好!你嘴硬是吧?”
他咬牙切齒地連說了兩個“好”字,猛地轉過身衝旁邊的人吼道:
“去!給我去叫保衛科的人來!就說這兒逮著個可疑分子,叫他們立刻過來處理!”
旁邊一個人立刻應聲,拔腿就往外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屋子裡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齊刷刷地扭頭看去。
小孫站在門口,滿臉怒氣。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屋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那個正張牙舞爪的中年男人身上。
“什麼可疑分子?你說誰是可疑分子?”
小孫一首在外面的吉普車裡等著,一開始他尋思著就是登個記領個東西的小事,幾分鐘就該出來的。
可左等右等,一根菸的工夫過去了,門口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又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越等越覺得不對勁,就是登個記而己,怎麼這麼長時間?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剛走到走廊裡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吵了起來。
一個尖利的男人聲音在嚷嚷著什麼“可疑分子”、“叫保衛科”,他心頭一跳,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前,一把就把門推開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擋在陳長川身前,盯住了那個中年男人,一字一頓地問道:
“我跟你說話呢,什麼可疑分子?”
中年男人正在氣頭上,被陳長川那幾句話頂得肺都要炸了,眼見門口又冒出來一個多管閒事的,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連來人是誰都沒看清楚,扯著嗓子就不耐煩地吼道:
“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裡有你什麼事?沒看到我們正在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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