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易中海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
“何大清遠走保定,那是他跟白寡婦私奔,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他自己的事!你再亂說話,別怪我不客氣!”
一大媽被易中海這一拍桌子嚇了一跳,手裡的筷子差點又掉下去。
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用一種近乎陌生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男人。
她跟易中海過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
那種失態,不是因為被人冤枉的憤怒,而是被人戳中了心事的惱羞成怒。
賈張氏卻一點都沒被他嚇著,她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像是在看一隻炸了毛的貓。
她沒有繼續說何大清的事,而是轉移了話題道:
“老易,你摸爬滾打幾十年,不但是軋鋼廠的七級工,還是南鑼鼓巷遠近聞名的一大爺。”
“而且還有楊廠長和王主任這兩位給你當靠山!”
“俗話說得好,縣官不如現管,在別的地方咱不敢說,但在95號院這一畝三分地上,你就是天!”
“一個才十幾歲的小屁孩,就算他背後有人撐腰,他姑父是局長,他認識幾個大人物,可那又怎樣?”
“那些大人物能天天蹲在院子裡替他出頭嗎?”
“造謠生事,栽贓陷害,鼓動全院的人孤立老陳家,這不都是你最擅長的嗎?”
賈張氏眼中流露出一絲狠戾。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還怕拿捏不了他們?
那個小畜生再厲害,他能架得住全院老少爺們的唾沫星子?
他姑父是局長不假,可局長也不能逼著街坊鄰居跟他們家來往吧?
等他們在院子裡待不下去了,自己就灰溜溜地搬走了。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
賈張氏說得沒錯,在95號院這一畝三分地上,他易中海才是天。
縣官不如現管,這話不是說著玩的,他有楊廠長和王主任當靠山,有幾十年攢下來的威望和人脈,憑什麼鬥不過一個才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之前是他大意了,根本沒把陳長川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可接下來他不會了!
他會全力以赴對付陳長川,最起碼也要把他們一家趕出西合院,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干擾他的養老大業!
“就按你說的辦!”
“但是有一條!你不能置身事外!”
易中海用手指點了點桌面,語氣不容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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