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他還能靠著一大爺的威嚴和多年的情分把傻柱拽住,可現在,傻柱己經毫不猶豫地站在了陳長川那邊。
不過他並沒有繼續對何雨柱說什麼,因為他知道根本不用他出手,自然會有人主動跳出來找傻柱麻煩。
他端著茶杯靠回椅背,耐心地等了兩秒。
果不其然。
“砰!”
二大爺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那動靜比剛才易中海拍桌子還要響上幾分,桌上的搪瓷茶杯齊刷刷地跳了一下,茶水濺出來灑了一桌面。
劉海中那張圓滾滾的臉漲得通紅,下巴上的肉一顫一顫的,伸手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呵斥開了。
“傻柱!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搗亂!這是院子裡三位大爺一致同意召開的全院大會,關係到全院安定團結的大事!”
“你不過是一個在食堂顛大勺的廚子,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質疑領導?還敢頂撞領導?”
劉海中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橫飛,手往桌子上又拍了一下:
“你還有個組織紀律性沒有?一大爺讓你站一邊你就站一邊去,輪得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這院子裡的規矩還要不要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歪著腦袋,拿眼角斜著劉海中,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隻跳到腳面上的癩蛤蟆。
“我說二大爺!”
何雨柱嘴角嘴角掛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諷:“我看得起你才叫你一聲二大爺,你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你算哪門子領導?還組織紀律性——你跟我這兒上綱上線呢?就您那小學都沒念利索的文化水平,還配跟我談組織紀律性?您先把這幾個字寫全乎了再出來教育人行不行?”
劉海中被何雨柱這幾句話一懟,那張圓滾滾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通紅變成了紫紅,又從紫紅變成了豬肝色,最後青紫交加,活像一個快要炸開的壓力鍋。
他下巴上的肉劇烈地哆嗦著,嘴唇一張一合卻半天發不出聲來,顯然己經被氣得找不著詞了。
“你……你……你個小兔崽子!”
劉海中終於憋出了一句,騰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抄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就想往何雨柱那邊招呼,被易中海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胳膊。
“反了!真是反了!”
劉海中一邊掙扎一邊扯著嗓子吼,唾沫星子噴了一桌布:
“一個臭廚子也敢蹬鼻子上臉了!老易你放開我,我今天非教訓教訓這小子不可!”
易中海死死按住劉海中的胳膊,好不容易才把他按回椅子上,轉過身來面對何雨柱的時候,臉上己經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傻柱!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易中海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失望:“從小到大我是怎麼教育你的?啊?!”
“要尊老愛幼,要守規矩,要有禮數!”
“二大爺怎麼說都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麼沒大沒小?”
”!歉道爺大二你給趕不還?話麼什像,輩長撞頂面的們爺老院全著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