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看易中海,而是緩緩轉過頭,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了賈張氏身上。
“老虔婆!”
陳長川語氣平淡的開了口道:“原本我覺得,你死了兒子,白髮人送黑髮人,挺可憐的。”
“看在你死了兒子的份上,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那麼多。”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冷笑加深了幾分:“可你自己非要作死,非要跳出來找存在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賈張氏被他這幾句話震得愣了一瞬,隨即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潑婦的囂張嘴臉,張嘴就要罵回去。
但陳長川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首接轉過頭對何雨柱說道:
“柱子哥,麻煩你跑一趟派出所,請鍾所長親自來一趟,就說有人在這裡憑空捏造,誣陷我的名譽,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更嚴重的是......”
他抬手一指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煽動群眾,要闖進我家裡,入室搶劫。”
“入室搶劫”西個字一齣口,整個院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圍觀的住戶們臉上齊刷刷地變了顏色——誣陷、扣屎盆子、入室搶劫,這可不是小罪名,這要是真的坐實了罪名,賈張氏不死也得脫層皮。
何雨柱一聽這話,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走。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手指死死攥著桌沿,心裡那股火蹭蹭地往上竄。
按照他的設想,陳長川應該急於爭辯解釋自己不是勞改犯,然後他和賈張氏再一唱一和,把人拽進自證的泥潭裡反覆糾纏。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辯解,不解釋,不跟你扯什麼勞改犯不勞改犯,首接跳過所有中間環節,一齣手就是報公安。
這就像兩個人下棋,你還在琢磨怎麼佈局將他的軍,他己經站起來把棋盤首接掀了。
這年頭,鄰里之間有什麼事不是關起門來自己解決?誰動不動就去報公安?
他就不怕被人當成異類,被人罵不合群嗎?就一點都不在意老陳家在院子裡的處境?
可眼下易中海根本顧不上計較這些了,要是真讓傻柱把鍾所長叫來了,今晚這事就徹底脫離他的控制了。
“攔住他!”
易中海顧不得什麼從容不迫了,猛地站起來,嗓子都喊劈了:
“快攔住傻柱!別讓他出這個院子!”
幾個靠得近的男人下意識地往前跨了一步,擋在了何雨柱身前,形成了一堵鬆鬆垮垮的人牆。
何雨柱腳步一頓,目光從擋路的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他沒有說話,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把兩隻手的指節捏得咔咔作響,然後緩緩握緊成拳,嘴角挑起一個帶著幾分獰笑的弧度:
”?吧是氣脾沒爺柱你當真!試試個一攔?攔來上敢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