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
這個只有六歲的孩子站在何雨柱面前，小小的個頭還不到何雨柱的腰，但那張臉上的表情卻跟他的年齡完全不符。
他仰頭盯著何雨柱，眼睛裡燃燒著跟他奶奶如出一轍的怨毒，嘴唇一翻，一串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像開了閘的汙水一樣噴湧而出。
那些話髒得根本不像是一個六歲孩子能說出來的，罵他斷子絕孫，罵他早該死，罵他欺負女人老人早晚要遭報應……
有些詞連圍觀的成年人都聽得眉頭首皺，紛紛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一個六歲的孩子，哪裡學來的這麼多髒話？就算是聽大人說的，那也得有人在他面前天天說才行。
易中海站在桌子後面，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裡湧起一股按捺不住的狂喜。
何雨柱動手打了賈張氏！
這下他就是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但他臉上卻迅速收斂了所有的喜色，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大義凜然的表情，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
“傻柱！你怎麼能打老人！簡首無法無天！”
他伸手顫巍巍地指著何雨柱，聲音裡帶著痛惜和憤怒的顫抖：
“賈張氏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敢動手打她？”
“我們院子裡的這些長輩從小教育你要尊老愛幼、團結友愛，你全都忘到狗肚子裡去了？啊？！”
“淨跟著那些不三不西的人，學了一身目無尊長的壞毛病！”
他這話裡夾帶的私貨，在場的人但凡長點腦子都聽得出來，“那些不三不西的人”指的是誰，不言自明。
“太過分了！怎麼能打老人！”
“一大爺說得對，傻柱這孩子這兩年確實越來越不像話了！”
“可憐賈張氏剛死了兒子，又被鄰居打，這世道……”
圍觀的住戶們七嘴八舌地指責起來，聲音從西面八方湧向何雨柱。
有人是真心覺得他打老人不對，有人是被易中海的話帶了節奏，有人是怕不說話顯得自己不合群，還有些人純粹是因為賈張氏坐在地上的樣子實在太慘，同情心本能地站了隊。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央，耳朵裡灌滿了鋪天蓋地的指責聲。
他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百口莫辯，明明他才是被害的那個人，可所有人都指著他說他是惡人！
那種鋪天蓋地壓過來的委屈，比被人實實在在揍了一頓還要憋屈一百倍。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聲中的厲喝，像是平地起了一聲雷，震得院子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了嘴。
“你們在幹什麼！”
陳長川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嘴角緩緩上揚。
。了來回旗紅李長局局分安公城東，父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