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性是,他們在例行查閱血液科的疑難病例檔案時,無意中發現了羅進一的病歷,然後發現羅進一竟然還活著。
一個被確診為白血病、預後極度不良的年輕患者,居然沒有如期出現在死亡統計名單上,反而奇蹟般地存活了兩年多。
以葛蘭素這種全球頂尖醫藥集團的敏感度,不可能注意不到這樣的反常。
他們順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從醫院查到羅進一家,再從羅進一家順藤摸瓜查到了分身身上。
估計亨特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分身不慌不忙地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站起身來,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好,我倒要看看你要跟我談什麼。”
亨特以為自己終於拿捏住了眼前這個男人,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側過身,銀頭手杖朝勝德總堂的大門輕輕一指,語氣裡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從容與優雅:
“請。”
他身後的保鏢們立刻朝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通往大門的通道。
分身看都沒看那些保鏢一眼,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勝德總堂。
走進勝德總堂,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讓分身眼神驟然冷下來的畫面。
阿蓮和十幾個勝德小弟被幾個鬼佬保鏢用手槍指著,滿臉屈辱地縮在大廳的角落裡。
阿蓮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顯然剛才試圖反抗過,但被對方的槍口和拳頭壓了回去。
看到分身推門進來,阿蓮和那些小弟們頓時激動起來,紛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嘴裡喊著“山哥”。
那幾個鬼佬保鏢立刻上前,對著最前面的幾個小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分身沒有任何廢話,也不打算質問亨特這是怎麼回事。
他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己經衝了過去,那幾個鬼佬保鏢甚至還沒來得及把槍口從勝德小弟身上移開,就被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同時擊飛。
他們甚至看不清分身是怎麼出手的,只感覺眼前一花,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整個人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牆角。
手槍也脫手飛出,在地板上滑出去老遠,被分身一腳踩住。
阿蓮和小弟們頓時精神大振,紛紛掙扎著從角落裡站起來,顧不上去擦臉上的血跡,齊刷刷地站到了分身身後。
他們昂首挺胸,用同仇敵愾的目光死死瞪著亨特和他身後那些還站著的鬼佬。
亨特卻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那些被打翻在地的保鏢一眼,只是側過頭朝查爾斯輕聲吩咐了一句。
查爾斯連忙招呼門外的人進來,把那幾個呻吟不止的保鏢抬了出去。
亨特這才轉過身來,面朝分身,微微躬身,彬彬有禮的:
“王先生,我為我的手下剛才的無禮舉動感到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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