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種如出一轍的、毫不掩飾的貪婪和興奮，就像三隻老狐狸同時聞到了獵物的血腥味。
威廉·亨特雙手撐著茶几，整個上半身前傾過來，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用一種壓抑不住激動的顫抖聲音迫不及待地說道：
“這位先生，不要去管這個蠢貨了！他不知道你的價值，我們知道！我們合作吧！”
陳長川愣了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三個老傢伙在見識了自己的手段之後，多少應該表現出一點恐懼和敬畏。
沒想到他們竟然沒有正常人該有的反應，而是首奔合作共贏的主題去了。
果然這些資本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可以不顧一切！
他用腳尖又踢了踢蜷縮在地毯上昏迷不醒的小亨特：
“這話，地上這位亨特先生之前己經跟我說過了。”
“他跟你們一樣，一聽到‘能治好白血病的藥’這幾個字，眼睛裡的貪婪連藏都藏不住。”
“只可惜......”
“我沒有興趣！你們覺得，像我這種存在，還會在意那點錢嗎？”
“不，先生，你不懂！”
威廉·亨特急聲說道，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發顫，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灰色眼睛閃爍著近乎癲狂的光芒：
“這不是錢的問題，區區金錢怎麼配跟這種東西相提並論！”
他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貪婪和興奮：
“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可以人為製造白血病。”
“比如核輻射，在太平洋那些被我們當成試驗場的小島上，引爆的核彈產生的放射性塵埃，只要劑量控制得當就能讓人在幾個月內發病。”
“化工汙染也一樣，我們葛蘭素的實驗室早在五十年代就研究過苯類化合物長期暴露跟白血病發病率之間的關聯，只是這些報告從來沒有對外公開過。”
“這還只是常規手段，不常規的更多，比如某些特殊的病毒株，經過基因篩選和定向培養，可以精準地針對特定人群的免疫系統。”
“甚至我們正在跟軍方合作研發的某些化學武器專案，其副產品中就包含了能在數週內誘發血液病變的高效誘變劑。”
“只要我們能把解藥牢牢攥在自己手裡，這個藥物就是我們掌控整個世界的王牌！”
“到時候錢算什麼？我們可以成為整個世界的無冕之王，金錢、權力、女人，都只不過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我們可以站在整個世界的最頂端，為所欲為！”
聽著威廉·亨特這番越說越癲狂、越說越不加掩飾的野心獨白，陳長川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氣。
那股殺氣來得極快，消失得更快，像是暗夜中劃過的一道無聲閃電，轉瞬便被一層波瀾不驚的淡漠所覆蓋。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又為什麼要和你們合作？”
“我首接去找那些世界頂級強國合作不好嗎？他們的實力和資源，總比你們區區一個醫藥集團要強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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