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衝她揮揮手。
直到回到傷兵連,在樹下乘涼了好一會兒,池非晚還覺得燥熱難褪。
軍訓結束的當天下午,班裡開了第一次班會。
池非晚坐在最後一排,紮了一個簡單的丸子頭,身穿白T和牛仔短褲。
輪到她自我介紹時,她只是站起來簡單的說了自己的名字便坐下。
但是依舊擋不住同學們的議論紛紛,無非就那麼幾點,長得好看,在傷病連待了半個多月,不住在大學宿舍樓,還有就是京北大學的風雲人物陳最,每天接送她。
輔導員受了院長的囑託,清楚她的身份,維持了一下班級秩序,讓其他同學繼續做自我介紹。她自己倒是默默打量起池非晚,得出的結論是—看起來很乖巧,和一般的世家女不一樣。
班會結束後,池非晚從教室裡出來,她和同學們不是一條路。回宿舍的路上她又碰上了江子皓。
她坐在體育場外的長椅上,那是回女博士樓必經的一條路,看到池非晚後,他不自覺的衝她一笑。
池非晚腳步一頓,拔腿就往反方向走,見對方還在後面跟著,她有些慌了。
這個時間,路上沒有多少學生,基本上都去圖書館或者是食堂,而且她對校園並不熟。
等她意識到自己好像走到無人小路時,她回頭看發現身後只剩江子皓一個人,池非晚頓時脊背冒冷汗。
她離博士樓越來越遠,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陳最共享位置。
【快來找我,別打電話。】
池非晚不敢當著江子皓的面接電話,她不瞭解這個人,生怕某些行為會激怒她。
小路再深處她也不敢繼續走了,只能拖延時間,轉頭面對他,“你幹嘛總跟著我!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很不禮貌?”
兩人還有四五米的距離,江子皓拿出微信想讓她掃,往前邁一步,池非晚往後退。
“能不能加個微信?”
答非所問,池非晚帶著怒意的眸子盯著他,“不能。”
“我只是想了解你。並沒有惡意。”江子皓說著又往前邁一步。
“不需要。”池非晚找機會繞過他,和他調轉方向,以便一會兒逃跑。
江子皓拿著手機的手還沒往回收,“池非晚,我真的挺喜歡你的。”
僵持了幾分鐘,背後由遠及近響起一道聲音,“別把見色起意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啊!”
池非晚怔了怔,果斷回頭撲向聲音來源。
陳最輕輕的攬過她的肩膀,目光凌冽的看向江子皓,“你有這點能耐,不如去什麼黑心工廠做臥底之類的,也不枉你讀這新聞系,把這點招數用在女生身上,丟不丟人?”
他面色一沉,冷笑不迭道,“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有下次,你試試。”
學校裡可能有人不認識池非晚,但是沒人不認識陳最。
江子皓面如死灰,嘴唇張了又張,最後什麼也沒說識趣的離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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