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兩人打車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酒店,電梯上行至66層,服務員領著她倆到提前預定露臺用餐。
坐在這裡可以輕輕鬆鬆的俯瞰CBD全景,晚高峰的車流在腳下化作細小的光點,沿著環路動脈緩緩流淌。
夜漸深,城市燈光如星海倒懸,與遠處的光帶遙相呼應。
何輕吾特意拿了一隻微單,對著夜景和餐廳就是一頓拍。
她轉身要了一瓶勃艮第紅酒,對池非晚講,“你不能喝,看著我喝。”
池非晚驀地收攏笑意,“那你也少喝點,吃完飯你不還要去逛街嗎?”
何輕吾略顯可惜,“那也太浪費了吧!”
池非晚無奈,“我付錢!”
“那可以。”
“......”真是服了。
這頓飯沒用池非晚結,非常巧的兩人在用餐的時候遇到了趙無眠。
當時的他似乎有事,身邊圍了四五個人,衝她微微一笑便跟一行人進了包廂。
結賬時,服務員告知她剛剛趙先生已經替她付過了。
池非晚跟何輕吾說了一句在大門口等她後,就追了出去。
電梯一直下行,出酒店大門後,池非晚看到靠在車門上抽菸的趙無眠。
他吐口煙,自顧自的笑了下,“當時要是同意我的微信請求還用得著這麼麻煩?”
池非晚被噎了一下,調整呼吸從包裡拿出一沓鈔票塞到他手裡,“謝謝無眠哥,但是今天是我請我的朋友吃飯,不能讓你花錢。”
趙無眠滅了煙,幽幽道,“至於嗎?分的那麼清楚,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池非晚後退兩步,認真的說,“分的清楚挺好的。”
趙無眠也不惱,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慢條斯理道,“是嗎?那你和陳最為什麼不像和我一樣?”
池非晚一時無言。
趙無眠又笑了一下,近乎喃喃,“阿晚,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好歹給我個和阿最公平競爭的機會不是?”
何輕吾走出酒店大門,叫了一聲池非晚的小名,站在後面等她。
天空落下絲絲細雨,池非晚的聲音悄然在雨中,盡顯清冷,“你們不一樣。”
有人為他撐起了傘,趙無眠示意將傘給她,池非晚拒絕。
趙無眠雙手插進口袋,低眸打量她,聲線竟帶了一絲顫抖,“哪裡不一樣?”
她直視他,聲音平靜,“我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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