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依舊帶笑,“今天和導師去商場裡面吃飯,路過一家店時看到一隻玩偶熊挺可愛,就買下來了,回去的時候給你。”
池非晚突然很想哭,她眨眨眼睛,“是嗎,好期待呀。”
那頭沉默幾秒,“一一,你在哭嗎?”
池非晚視線逐漸模糊,她快速的在眼前扇了扇,“沒啊!我今天去看了許阿姨。”
“哦!”陳最在那頭翻動資料,“花送給她了嗎?”
“嗯,阿姨......阿姨很高興呢。”池非晚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我明天要去山區取證,估計好幾天沒訊號。”
“我知道的。”
“那我先忙了,回頭學校見。”
“好。”她輕聲回應,結束通話電話。
池非晚迷茫了,秘密變成了她的負擔。
可她沒有權利打破這個家庭的表面平靜,又害怕萬一真相大白那一天,陳最能否承受這樣的衝擊。
停了沒一會兒的雨又下了起來,拍在窗玻璃上,像是無數細小的哭泣。
池非晚一連幾天都沒睡好,整個人都心事重重的。
傍晚的天色很美,淡藍色的天邊泛著一層橘粉。
教室內,投影儀嗡嗡作響,將教授搖晃的影子投在幕布上,後排的幾個男生支著腦袋釣魚。池非晚握著鋼筆在筆記本上無意識的畫圈。
教授用手輕輕點著幕布上的句子,“Where there is a real superiority of nd......”
話未說完就被教室後排突然響起的驚呼聲打斷。
池非晚轉頭看去,幾個學生正低著頭,睜大眼睛看著書桌下的手機,竊竊私語的議論著什麼。
咚咚——
教授敲敲黑板,“我還在這兒呢,都注意一點!”
班級裡恢復安靜,教授繼續講課。
沒一會兒,池非晚的手機在包裡震動幾下,她拿出手機看。
林月姝:【你看新聞了嗎?】
【陳溪和陸氏集團的陸雲起登記結婚了,好像是為了抵償五千萬的債務。】
【她不是在跟你二哥談戀愛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池非晚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她彎腰去接,手指開始發抖,好幾次才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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