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搖搖頭,“不過我聽人說,他好像是去找陳方海了。”
池非晚心驀地一緊,“找他幹什麼?”
林月姝把聽到的小道訊息講給她聽,“不太清楚,有人在國外機場看看他了,說他是去討債,不過也有人說他是去報仇。”
池非晚眉頭輕輕的蹙了蹙,臉上的擔心藏都藏不住。
林月姝拍拍她的肩膀,“你別擔心昂?陳最那人挺穩重的,學校裡誰不知道啊。”
池非晚心想那是以前,如果......如果陳方海那個畜生告訴了陳最不是他親生的真相,多重打擊之下,陳最能做出什麼事,池非晚連想都不敢想。
林月姝待了沒多一會兒,就被趙無眠打電話叫走,提醒她別打擾池非晚休息。
池非晚一心想離開這裡,可她知道病沒好,趙無眠不會放他走,況且他說的沒錯,她這個狀態下,只有他能幫忙打掩護,如果被江慈玉知道她現在的狀態都是因為陳最,連她都不敢保證她媽媽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當天晚上,消失一個禮拜的趙無眠回到自己的別墅時,池非晚已經睡著了。
他悄無聲息的推開她的房間門,家庭醫生每天晚上給她用一點助眠的藥,不然她憂思過重,肯定會睡不著,影響身體恢復。
池非晚整個人安靜的蜷縮在大床的一角,沒什麼安全感。
哪怕知道她不會醒,可趙無眠依然小心翼翼的幫她拉起腳邊的被子。
他站在床邊,靜靜的打量著她。
她有一張超出尋人的姣好面容,說實話他很少看到她這麼恬靜的一面,亦或者是她嬌嗔可愛的樣子只對陳最顯露,可饒是這樣,也足夠讓他心動不已。
他與她同生長在富貴人家,從小就知道如何擺弄人心,換句話說,只要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可她是例外,當他爸大手一揮說與池家聯姻時,趙無眠的第一反應是拒絕。
池非晚現在可以不喜歡他,但是他絕不能遭她厭惡。
他還年輕,最不怕來日方長。
黑暗裡,他輕撫了撫她的長髮。
趙無眠出了房門,摸出手機,“怎麼樣了?”
齊延在那頭交代,“估計快回來了,看著倒是沒什麼事,但是這麼大的變故,一般人估計挺不住。”
趙無眠笑笑,“他可是陳最。”
他看了一眼身後關著的房門,“盯著點陳方海,要保證阿最平安回來。”
齊延一時無言,“可他如果回不來,您不是......”
不是更有機會嗎......
趙無眠輕笑,他年輕有為,豪門裡和官場上的腌臢事見得多了去了,他向來不屑把手腕用在親近在乎的人身上。
趙無眠疲憊的揉了揉眼睛,“我不想讓阿晚擔心,也不想阿最有危險,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齊延默了默,“明白了。”
。轉好漸逐在的晚非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