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個月除去日常生活開銷以外,還要給許芳舒治病買藥,為了讓許芳舒心理落差不那麼大,他暫時也沒有換到條件一般的出租屋的打算。
每天在學校上完課再回家做點兼職,幾乎沒有前半夜睡覺的時候,他怕許芳舒沒徹底康復,他先病倒了。
“不是!”秦淮頌拔高嗓門,“那你的夢想呢?你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陳最臉上藏不住的疲憊,“當生計成了問題時,夢想就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秦淮頌其實很佩服陳最,這些事如果短時間發生在他身上,他敢說自己不瘋也得沒半條命。
可陳最不一樣,他振作的速度極快,甚至做好了未來幾年的人生規劃。
所以當陳最提出來放棄讀博時,秦淮頌只是當下覺得有點惋惜,可轉念一想,陳最無論走哪條路都會成功的,只是時間早或晚的問題。
眼下他拍拍陳最的肩膀,“行吧,我支援你,別太累,兼顧家庭和生存的同時,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陳最笑笑,“我知道。”
秦淮頌從上大一開始和陳最同寢,一起考研,考律師資格證,再到考博,兩人一直惺惺相惜。
他這會兒心情也不太好,“你準備什麼時候去辦手續。”
陳最想了想,“等把手頭上導師讓我處理的工作弄完再說。”
“行吧。”
陳最看了一眼手錶,“我先走了。”
秦淮頌:“你不住寢室啊?”
“不了,我不放心我媽自己一個人在家。”
——
給陳最買的那一小塊蛋糕被池非晚帶回來放在桌子上,她躲在床簾裡抱著膝蓋,這會兒反倒平靜下來。
她不信陳最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池非晚並沒有多難過,反而有一種捅破窗戶紙的輕鬆,也許陳最只是太累太忙了,感情這種事現在並不是他首要考慮的。
她默默的安慰著自己,最起碼她不應該成為他的負累。
宿舍門推開,帶進一陣風。
“啊!阿晚你真好!居然還給我留了吃的!”林月姝的聲音隔著簾子鑽進她的耳朵。
什麼吃的?
池非晚掀開床簾就看到桌子上的那盒小蛋糕已經拆開,林月姝正拿著叉子往嘴裡送。
“別!”池非晚眼睜睜的看著蛋糕進到林月姝的嘴裡,心涼了半截。
林月姝莫名其妙,“怎麼了?”
她猶如一條死魚癱在床上,“沒事兒,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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