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胎碾過院中精心鋪就的碎石路上,車穩穩的停在主樓前。
池非晚還沒來得及推門下車,外婆的聲音已經從門內傳來,“是一一回來了嗎?”
“外婆!”她小跑上前,緊緊的抱住老人。
江老太太撫拍著她的背,聲音裡滿是哽咽和歡喜,“捨得回來了?”
池非晚鼻子一酸,“外婆......對不起。”
江老太太偏過頭擦擦眼淚,“快讓我好好看看。”
池非晚站直身子,讓外婆上下打量。
“瘦了,”江老太太心疼的摸著外孫女的臉,“你說你,當初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出國整整五年都不回來,一一啊,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外婆好擔心你啊,有什麼是外公外婆不能替你做主?”
外公拄著柺杖從後院走過來,手上還拎著給花澆水用的水壺,“你外婆說的沒錯,就是你爺爺現在站在我面前,也得賣我個面子。”
池非晚扯扯唇,上前攙扶外公,“沒有的事兒,你們別擔心,是我......我自己想出國學習。”
晚飯是外婆精心準備的一桌家常菜,清蒸鱸魚,糖醋排骨,清炒時蔬,全是池非晚喜歡吃的。
飯桌上,外公外婆不停的給她夾菜。
池非晚看著兩位老人滿頭的銀髮,心裡不是滋味,“這些以後讓傭人做就好。”
江老太太見外孫女的碗裡塞的滿滿當當,她才停下,“傭人哪有我瞭解我們家這隻小饞貓的口味。”
“我聽說你和趙家那孩子退婚了。”外公問道。
“嗯。”池非晚夾菜的筷子頓了頓,“他提出來的。”
江老爺子不問緣由的護短,“哼!不識好歹!”
她連忙解釋,“外公,你別這樣,無眠哥......他很好,是我的錯。”
退婚是趙無眠提出來的不假,可他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把池非晚摘的乾乾淨淨。
也正因如此,江慈玉才會勃然大怒,逼著她回京北向趙家登門道歉。
江老太太在旁邊勸,“退就退了吧,一一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她眼睛亮晶晶的,“前一陣子小陳那孩子還買東西登門拜訪你外公來著,你外公那個棋痴拉著他下了一天的棋,害得我跟小陳都沒說上幾句話。”
池非晚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她彎腰撿起,傭人及時遞來一雙乾淨的。
江老太太似乎沒注意到外孫女的異樣,繼續說道,“外婆記得那時候你跟他比跟御清還要親密一些。”
池非晚咬了咬下唇,“小時候不懂事。我......肯定跟二哥關係更好。”
江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現在是在京南,我們江家不講究門當戶對那套,只要你喜歡,只要對你好,我跟你外婆就同意。”
池非晚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知道了。”
江老太太和江老爺子交換了一個眼神,“我聽小陳說,他現在也是單身,和同學合夥弄了一個什麼律所。”她頓了頓,“上回御清來家裡小住,我聽他說小陳還做了不少投資,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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