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有私心,想知道你們有沒有聯絡。”趙無眠疲憊的揉揉眉心,“但是我絕對沒有監視你,退婚是我提出來的,我說話算話。”
池非晚緊握電話,喉嚨像被什麼哽住,“對不起,無眠哥。”
趙無眠的嘆息聲透過聽筒傳來,像一陣穿堂而過的風。
他聲音溫柔下來,“你好好休息,我要登機了。”
池非晚輕聲道別,“那......你一路平安。”
結束通話電話後,池非晚蜷縮在沙發上,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時,池非晚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毛毯,客廳裡只留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平安安靜地趴在她腳邊,見她醒了,立刻豎起耳朵,尾巴輕輕搖了搖。
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目光掃向四周——陳最不在。
玄關處傳來輕微的響動,她坐直身子,看到陳最拿著她給的門鎖卡開門進來,身上還繫著圍裙,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衣服髒了不好洗。”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醒了就去我那吃飯吧。”
池非晚怔了怔,坐在那裡沒有動。
陳最揉了揉平安的頭,“走吧,不然一會兒菜都涼了。”
說著他過來攙她從沙發上起來,池非晚沒有掙扎,任由他扶著她穿過走廊,平安跟在後面,爪子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他的家裡跟她那完全是兩種風格,沒什麼裝飾品,更像是樣板間,只有茶几上堆著的檔案顯出生活的痕跡。
餐桌上擺著四盤炒好的菜,廚房的鍋里正煮著什麼東西,鍋裡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
陳最背對著她,“你先吃,還有個排骨湯,大概十分鐘就好。”
“我還是等你一起吧。”
他笑,“那也行。”
落地窗外,夜色沉沉。
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在玻璃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池非晚望著陳最的背影,他肩胛骨的線條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汪汪汪——
池非晚的視線隨著平安的叫聲轉向窗臺——那隻熟悉的玻璃缸裡,兩隻西非龜似是受到驚嚇,正瘋狂的划著水。
“這是我的那兩隻烏龜嗎?”她聲音很輕,語氣裡全是不可置信,兩隻烏龜長大了很多,所以她不太確定。
陳最關火的動作頓了一下,湯勺在鍋沿磕出清脆的聲響。
“嗯。“他背對著她應了一聲,“林月姝給我的。”
池非晚趴在窗臺前看著它倆,當初她託林月姝給兩隻烏龜找一位負責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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