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閉了閉眼，“我想讓她把心裡這口氣撒出去。”
“什麼？”
窗外，暮色漸沉，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陳最看著玻璃上的倒影，忽然想起池非晚那雙霧濛濛的眼睛。
陳最的拳頭抵在冰涼的牆面上，指節泛白，“姐，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過。”
陳溪莫名的緊張，“什麼事？”
陳最的目光落在遠處閃爍的霓虹燈上，“五年前咱媽搶救過來的第二天，江阿姨過來找過我。”
“所以當初......”陳溪瞬間哽咽的說不出話。
陳最嘆口氣，“所以，一一不知道當年發生的事，她一直以為，是我突然不要她了。”
陳溪沉默片刻，“那你不準備告訴她真相嗎？”
“她很在乎她媽媽。”陳最將領帶扯的更開，“而且當年我確實沒有辦法給她什麼。”
“那......”
“我會處理。”他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這件事，你別插手。”
“陳最！”
“姐！”他打斷她，“相信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最回到辦公室，看到桌上多出的咖啡和蛋糕，他撥通內線電話。
小劉很快接起。
“桌上的......”
“是太太！”小劉興奮的搶答。
“她人呢？”
“走了。”小劉的聲音突然變得小心翼翼，“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電話兩端陷入短暫的沉默。
辦公桌上擺著相框——是他們一起去潭柘寺那天，何輕吾幫他們兩人拍的合影。
照片裡，池非晚笑的羞澀，而他則摟著她的肩膀，眼神里盡是溫柔。
“我知道了。”陳最結束通話電話，抓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走。
電梯門在11樓開啟，秦淮頌邁步進來，手裡還拿著一疊檔案。他看到陳最陰沉的表情，挑了挑眉，“臉這麼臭，官司打輸了？”
陳最瞥了他一眼，“京北沒案子嗎？你為什麼總留在京南。”
“在哪裡工作不都一樣。”秦淮頌聳聳肩，“這不是你說的嘛。”
陳最沒接話，低頭整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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