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看著玄關處摞的高高的紙殼子,“我去扔垃圾,順便遛狗。”
“我跟你一起吧?”
“夜裡涼。”陳最拒絕她,“你趕緊洗漱去吧,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池非晚有點累,這一天發生太多事了,以她的精力根本應付不過來。
平安和丟丟憋了一天,估計沒個把小時,陳最不會領它們回來。
她從陽臺拿一套乾淨的睡衣去洗漱,然後進了被窩。
陳最回來時,客廳燈已經關了,黑漆漆的。
他開啟手機的手電筒用寵物溼巾幫平安和丟丟擦乾淨腳。
主臥裡留了一盞夜燈,靠牆的那邊微微隆起著,池非晚已經睡著了。
陳最快速的衝了個澡,走到她身邊幫她掖好被子,柔和的光下,他眉眼顯得很溫柔。
他手指插進她的頭髮,對方翻了個身,“你回來了?”
“嗯。”陳最躺回被窩關掉燈,“吵醒你了?”
“沒事,還沒睡踏實呢。”她聲音帶著睡意。
陳最將她納進懷裡,“一一。”
“嗯?”
“剛剛遛狗的時候,我大姐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們有空去她家吃飯。你要是不想去,我跟她說一聲也行。”
“好啊。”她答應的痛快,順帶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最近都休假。”
陳最僵了僵,沉默很久,“明天吧。”
“那白天我去逛逛商場,買點禮物。”
他笑了聲,“你是嫁給我,應該我們給你準備禮物,哪有你買禮物的道理?”
陳最半晌沒聽到她說話,藉著月光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他聽著懷中人逐漸均勻的呼吸聲,輕輕將她額前的碎髮撥開。
“傻姑娘。”滾燙的唇吻過她的發頂,“晚安。”
池非晚早上起來的時候,陳最已經出門上班了。
客廳裡偶爾有丟丟和平安爭搶玩具的聲音,她聽不出來是誰在低嗚,只覺得有些可愛。
池非晚原本盯著臥室門發呆,手機鈴聲響起,她一愣,在枕頭底下找到手機。
“媽媽。”
“才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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