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個熱水澡,嗯?”他哄道,“我不掛電話,陪著你好不好?”
池非晚聽話的走進浴室,開啟擴音放在洗手檯上。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蒸騰的霧氣逐漸模糊了鏡面,陳最在電話裡跟她分享這幾天在京北發生的事情。
說他接了一個大明星的離婚官司,說秦淮頌跟狗皮膏藥一樣又跟著他一起回京北了,又說京北今天下大雪,他準備過幾天抽空去看看裡裡。
這些瑣碎的日常像一根無形的繩索,將池非晚從情緒的漩渦中一點點拉回現實。
半小時後,池非晚穿著睡衣從浴室裡出來,陳最沒聽到水聲,“窗戶是關著的嗎?”
“嗯。”她聲音悶悶的。
“門呢?”
“也反鎖了。”
陳最笑,“一一好乖。”
池非晚躺回床上,也不知道是洗完澡後酒勁上頭,還是被他突如其來的誇讚搞的,只覺得一陣臉熱。
她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周遭靜謐,池非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
陳最以為她睡著了,突然一字一頓地問,“一一,阿眠他對你好嗎?”
他本以為聽不到任何答案,下一秒,池非晚緩緩開口,“好,可是......他不是你。”
打火機掉在地上,陳最聽到池非晚輕淺的呼吸聲。
短短幾個字輕飄飄的從她唇間溢位,卻像一塊滾燙的烙鐵,重重的烙在陳最的心上。
她的愛濃烈而寂靜,猶如一團火,哪怕燒的不熱烈,卻足以讓每個人都感覺到她的真誠。
如果不是今天她喝醉了,陳最是萬萬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種話。
他望著京北的夜空,這個他出生長大的地方,第一次覺得這個城市好像也沒有那麼好,他想立刻飛回她的身邊陪著她。
元旦前一天,池非晚和張盈盈並肩走出教學樓,冬日的傍晚天色暗的早,街邊的路燈已經亮起,照的綠化帶上的燈籠格外喜慶。
張盈盈搓了搓手,哈出一團白氣,“今晚跨年,不跟你的陳大律師出去浪漫一下嗎?順便響應一下國家號召。”
池非晚拉緊大衣領口,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停,他在京北出差還沒回來呢。”
“嘖嘖。”張盈盈感嘆,“這麼漂亮的老婆就扔在家裡,怎麼捨得的?”
池非晚輕輕推了他一下,“我發現你最近真的越來越八卦了。”
張盈盈抬頭看天空上方的烏雲,“這天不對勁啊,好像要下雨。”
池非晚跟著抬頭,無奈的笑了笑,“那快點回家吧,別被雨淋到。”
張盈盈衝她擠擠眼睛,“新年快樂啊,池老師。”
”。樂快年新,是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