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一班飛鄰市的,一小時後起飛,應該還來得及,但落地後你得開兩個小時車才能回京南。”秦淮頌皺眉,“而且京南那邊暴雨,高速可能會封。”
“訂票。”陳最只回了兩個字。
京北機場,VIP休息室。
江慈玉正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樓下匆匆而過的身影,陳最穿著黑色大衣,步履急促的穿過人群,身後跟著同樣面色凝重的秦淮頌。
老林提醒,“夫人,剛剛過去的好像是陳少爺。”
“陳少爺?”江慈玉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還真是有禮貌。”
老林低下頭,不敢說話。
她放下骨瓷茶杯,指尖在沙發上輕輕摩擦,“去,查查他這麼著急要去哪。”
二十分鐘後,老林拿著一沓資料回來,恭敬的遞上,“太太,陳律師訂了最近一班飛鄰市的航班,他回京北也十天左右,之前的兩個月都在京南,也沒有任何出入境記錄。”
“呵。”江慈玉冷笑一聲,“怪不得。”
老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我聽說陳律師已經是業內最炙手可熱的律師了,去年轟動全國的金融詐騙案,就是他......”
江慈玉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眼底盡是輕蔑,“那能說明什麼呢?”
“可是太太。”老林小心翼翼的說,“他現在是陸氏集團的首席法律顧問,我聽說趙家包括先生都有意跟他合作。”
休息室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陰影,精緻的五官顯得格外凌厲,她站起身,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居高臨下的傲慢,“就算這樣,他也配不上我池江兩家的女兒。”
“老林,我知道你疼她,但是你要想想你這樣到底是幫她還是害她。”
——
落地鄰市時已是深夜。
暴雨小了些,但路上積水嚴重。
秦淮頌提前聯絡好的越野車等在機場,陳最拉開車門就坐進駕駛座。
“我來開吧?”秦淮頌拽他胳膊,“你休息一會兒。”
陳最甩開他的手,越野車猛地躥出去。
漆黑的高速像條溼滑的巨蟒,車燈只能照亮前方十米。陳最把車速壓在限速邊緣。
“她的電話還是沒人接。”秦淮頌從耳邊拿下陳最的手機。
“知道了。”
剩下的路程兩人都沒說話,只有車窗處的雨刷器在瘋狂擺動。
兩個半小時後,陳最終於站在家門口。他渾身已經溼透,指紋鎖識別三次才成功。
推開門那一刻,整間屋子浸在黑暗裡,只有閃電偶爾照亮客廳。
他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凌亂的床鋪,走近才聽見壓抑的抽泣聲從白色紗簾後面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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