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晚連忙搖搖頭，對他露出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
陳最也微微勾了下唇角，然後用下巴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示意她如果累了可以去休息。
池非晚再次搖頭，表示自己就這樣待著很好。
陳最沒再堅持，重新投入工作，但之後每隔一段時間，他似乎都會習慣性地抬眼看她一下，確認她還在那裡，安然無恙。
池非晚就真的這樣安安靜靜地陪了他一整天。
看著他工作，聽著他處理各種複雜的事務，偶爾在他示意下，幫他接一下內線電話或者在他尋找某份檔案時，準確地指出剛才看到助理放在了哪個位置，她驚人的觀察力和記憶力讓陳最都略顯驚訝。
中午，陳最讓助理訂了餐，兩人就在他的辦公室裡簡單吃了午飯。
吃飯時，他暫時放下了工作，問她上午無不無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池非晚笑著說沒有，看他工作很有意思。
這是真心話，能看到他不同的一面，她覺得很好。
她忽然想起什麼，輕聲開口：“你的助理......是女生？”
他夾菜的手停頓了一秒。
陳最抬眼，目光看向看她，“嗯，怎麼了？”
池非晚歪著頭，想起昨天在酒店穿的睡衣包括她今天身上穿的裙子，每一件都恰好是她喜歡的風格。
“沒啊，就問問，”她小聲嘀咕，低頭吃飯。
“你不喜歡的話，”陳最語氣頓頓，“可以換掉。”
池非晚故意板起臉，“你是要為我開除得力干將？”
“嗯。”他答得乾脆，給她挑好魚刺，“換一個五十歲的退伍特種兵？或者六十五歲的劍橋老教授？”
她終於憋不住笑出來，“我才沒那麼小氣。”
“嗯，我們池一一最大方了。”
他故意把“最大方”三個字咬得繾綣。
下午，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辦公室裡的氣氛依舊忙碌，但似乎比上午更緩和了一些。
池非晚扣著手指，聽著陳最低沉悅耳的聲音與同事討論案情，竟然生出幾分睏意，不知不覺靠著柔軟的椅背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蓋了毯子。
窗外華燈初上，城市夜景如同鋪開的璀璨星河。
辦公室裡只剩下一盞辦公燈還亮著，陳最還在燈下看著檔案，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似乎察覺到她醒了，抬起頭，“醒了？餓不餓？快結束了，等下帶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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