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開拿出一塊兒咬了一口,熟悉的軟糯口感,這會兒有些食之無味。
手機提示音響了一聲,池非晚開啟看,是何輕吾給她發訊息。
何輕吾關心她有沒有買好應對臺風天的物資,更擔心她昨天的狀態。
外婆讓葛伯伯給她送來的東西足夠對付過去颱風天,所以池非晚什麼也沒買,老老實實在家待了一天。
至於狀態,池非晚本就心情不好,加上趙無眠又來了這麼一趟,索性一股腦倒豆子似的跟她全說了。
何輕吾回:【霸道總裁愛上我啊!】
池非晚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到她一臉吃瓜相,抿唇敲字,【你真是不管我的死活!】
何輕吾發了個‘磕到了’的表情,接著說,【畢竟當初陳最是傷害你的那個啊。】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何輕吾肯定是心疼池非晚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
池非晚:【你扎我心了!】
何輕吾嘿嘿一笑,【話糙理不糙嘛!】
這會兒外面狂風暴雨呼嘯,雨下的如同天塌。
何輕吾擔心池非晚,從打字聊天變成煲電話粥,一直持續到何輕吾哈欠連天。
池非晚有眼力見的結束聊天,然後拐進浴室洗澡。
晚上十點,她躺在床上醞釀睡意,門口咣噹一聲,嚇得她坐起來。
緊接著是一男一女的聊天聲,池非晚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估計是樓道太黑,絆到什麼東西了。
改天要換個樓道燈,她想。
門外,程箏舉著手機手電筒尋找絆倒她的罪魁禍首,“這樓道怎麼破成這樣了,連個燈都沒有。”
陳最順著光線,視線鎖定在對門門口的點心盒子上。
“應該就是這東西絆倒我的。”程箏揉揉剛剛撐地的手腕。
“京北福源齋的點心,下次帶給你嚐嚐。”陳最收回視線。
程箏罵,“嚐個屁,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盡了,明明答應我好好的,去跟季小姐相親,結果你扭頭就走!”
陳最接過她手裡的鑰匙,對準電子鎖掃描,傳來滴的一聲,他開門道,“我可沒答應你,是你亂點鴛鴦譜,再說了,什麼叫老臉,你分明十八。”
程箏憋不住笑,“去你的。”
她開啟燈,打量房子的格局,自從重新裝修以後,都隔了兩年了,她還是第一次來。
“來之前你也沒說你要在京南長住,總住在酒店算什麼事?這房子是我跟你姐夫剛結婚的時候買的,現在也用不上,你住這兒最起碼能自己做一口熱乎飯吃,實在不行,請個阿姨也可以。”
“我也是臨時決定要待一段時間,沒想麻煩你。”陳最看著房子環境,屋裡一應俱全,再添置點個人用品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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