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不也得考試嗎?】
【准考證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她停在原地,繼續打字,【我還沒謝謝你,帶我回去看外公外婆。】
陳最那邊好像有事,回的並不快,導致池非晚這一路走走停停。
池老爺子和孫女已經拉出來一段距離,“一一啊,你在幹什麼?”
池非晚實話實說,池老爺子聽後感嘆,“記得幫爺爺謝謝那小子。”
“嗯?”
“爺爺總覺得你回到京北,讓你用好的穿好的,就是疼你,可你本來就不缺這些,回來這麼久,爺爺奶奶倒不如陳最瞭解你,我們一一還那麼小,卻那麼懂事,爺爺心裡有愧。”
池非晚鼻子一酸,扎進池老爺子的懷裡,“爺爺,你別這麼說,你和奶奶很疼我的,我知道。”
陳最回了一句不客氣,又問她想沒想好考哪個大學。
池非晚想了想,【京北大學吧。】
【不回京南了?】
【寒暑假可以回去。】
【我能問一下是什麼原因讓你改變了想法嗎?】
池非晚沉默了一會兒:【喜歡京北。】
幾分鐘後,陳最:【得償所願。】
池非晚剛想關上手機,有一條新的好友請求發過來,她點開檢視,上面附帶的備註:西裝外套什麼時候還我?
對方的暱稱是W池非晚一下子就知道加她好友的是誰。
她沒透過好友請求,而是在當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吩咐傭人把放在她房間的西服洗乾淨送到趙家去。
高考那兩天,京北陰沉沉的,空氣都帶著悶。
池非晚的幾位伯伯和伯母都來到池家老宅給她加油,更好笑的是幾位伯母都穿著旗袍,說是寓意旗開得勝。
而江慈玉依舊遠在外省,連個電話都沒給她打一個。
池家上上下下都對她這個行徑不太滿意,但是考慮現在是關鍵時刻,並沒有說些什麼。
池寒松搭國際航班半夜才抵達京北,眼下的烏青怎麼都藏不住,她拍拍女兒的肩膀,“不用緊張,無論考成什麼樣,努力了就好..”
池非晚剛接過大哥的電話,父子二人的話幾乎沒什麼區別,她扶了扶額,“我看緊張的是你們吧。”
池御清送她去考場,她穿著一身白,手裡拿著筆袋和准考證,站在考場工作人員面前接受掃描器的檢查。
隱約間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池非晚回頭,見陳最站在學校外的柵欄處。
她跟一旁的老師打了聲招呼,又折回校門口,“你怎麼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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