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晚蹲下身子將丟丟抱起來,“你好重呀!”
陳最鬆開牽引繩,“一天三頓,偶爾還加個餐,能不重嗎?”
池非晚抿嘴輕笑,揉著小狗圓溜溜的頭,“吃吧吃吧,誰讓有這條件呢。”
陳最瞧見她不算好的臉色,怎麼都有強顏歡笑那味兒,“你都到家門口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是來看丟丟的,丟丟又沒手機。”
他尾音勾著笑意,“成~趕明個我給丟丟也配個手機。”
她被他逗的隱隱發笑,“那你記得回頭發給我丟丟的電話號碼。”
“吃飯了沒?”
她搖搖頭。
“那走吧,陪我送丟丟回家,然後我們兩個一起去吃飯。”
院子裡,丟丟看著鐵門外的兩個人開始嚎叫,叫聲屬實慘烈,聽的池非晚於心不忍。
隔著鐵門,池非晚安撫的摸著它肥嘟嘟的身體,“我們就這麼走了,真的沒事嗎?”
陳最早就摸清這狗的套路,“它看不到人就不會嚎了。”
“好吧。”池非晚將滾到腳邊的玩具甩進院子裡,丟丟興奮的跑去叼,趁這個功夫兩人起身離開。
走出去不到五十米,丟丟叫了兩聲,池非晚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它在罵人,過了一會丟丟果然不叫了。
依舊是上次的那家麵館,陳最輕車熟路的點了兩碗麵條,其中一碗不放蔥花香菜。
老闆問他倆還需不需要點其他的東西的時候,池非晚看向陳最試探道,“啤酒可以嗎?”
陳最掀眸看她一眼,然後掃了一眼選單,“再來兩瓶可樂吧。”
老闆點頭離開後,陳最坐在塑膠凳上,長手長腳的,他溫聲道,“借酒消愁可不是好習慣。”
來陳家的的路上下了一場雨,桌子旁邊有一個水坑,池非晚目光失焦的盯著,良久後,“不是你教我的嗎?要正視自己的需求。”
陳最失笑,“前提是你別吃紅酒燉梨都能不省人事。”
“......”池非晚辯駁,“那又怎樣,我都十八了。”
“二十八也不行,女孩子家家的,多危險。”
“難不成你要管我到二十八嗎?”池非晚下意識反駁的話,懟的陳最啞口無言。
感覺到自己說錯話,池非晚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免費白開水。
陳最不在意,“為什麼想喝酒?”
明明前幾天還在朋友圈裡曬自己的高考成績,最難的一關已經過了,陳最想不通她有什麼不開心的。
池非晚答非所問,“阿姨是一個很好的媽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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