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朋友們都陸續離開,丟丟才從地上站起來,抖抖身上的毛,然後興奮的搖著尾巴撲向池非晚。
陳最視線落在一人一狗身上,含著笑意道,“池一一,你好小氣。”
池非晚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見他這麼說也不惱,“明明是你說的,這是我的狗,再說我哪裡小氣,我還請他們吃冰淇淋了好不好。”
陳最幫忙拎放在地上的東西,“下次來不要買東西了,家裡什麼都有,缺不了它的。”
池非晚抱起丟丟跟著他,五個月大的拉布拉多她抱著比拎著那堆東西還吃力,“又不是給你的,給許阿姨和丟丟的。”
陳最玩笑道,“合著我就是個苦力。”
池非晚笑笑沒說話,低頭假聲呵斥丟丟,讓它老實點。
陳家依舊是許芳舒和陳最母子倆外加兩個傭人,知道今天池非晚會來,許芳舒特意和傭人做了一些京南菜,桌上也一早就擺好了各種水果和飲料。
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陽光從視窗照進來,渾身暖洋洋的。
陳最說著什麼,池非晚笑的眼睛都彎起來。
許芳舒熱情的招呼她吃飯,陳最帶著池非晚洗完手回到飯桌旁邊。
“媽,我姐給你打電話了嗎?”
許芳舒正盛湯,頭也不抬,“你剛剛在院子裡的時候打過了,說是在肯亞看角馬群和鱷魚搏鬥呢,讓咱倆別總給她打電話打擾她。”
飯桌旁的兩人同時沉默了。
池非晚拿過飯鏟,“阿姨我幫你。”
許芳舒越看她越覺得喜歡,“溪溪要是有你一半老實,我就放心了。”
提起陳溪,池非晚也覺得驚奇,她和二哥談戀愛這麼久,連一次她的面都沒見過。
陳最伸著手指在數,“前一陣去了藏區,去了雪山,又去了亞馬遜,剛消停幾天,一開啟朋友圈,發現她在紐西蘭皇后鎮高空彈跳。”
他頓了頓,看向池非晚,“你二哥是怎麼受得了她的?”
池非晚端著湯淺笑,“可能我二哥就喜歡陳溪姐這樣吧。”
“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許芳舒給他倆夾菜,“她啊,風做的,關不住!”
吃完飯,許芳舒留池非晚聊天,她拿出幾團毛線出來,要教她織毛線。
池非晚感興趣,學的也認真,所以上手極快,不一會兒就能像模像樣的織出幾排,“不太好看。”
許芳舒邊纏毛線邊說,“好著呢,不像溪溪,怎麼教也學不會。”
“他們姐弟兩個小時候的毛衣全是我織的。”
許芳舒不知道從哪翻出來陳最小時候穿過的衣服,還儲存的特別新,池非晚好奇的檢查著毛衣上的花樣,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這個比您教我的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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