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晚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心裡甜絲絲的,她彎起眼睛,笑得像只滿足的小貓,“那......下次你出差,要是想我了,我還可以再來?”
“求之不得。”陳最也笑了,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不過,下次得提前告訴我,不許再搞突然襲擊,嗯?”
“知道啦。”池非晚乖巧點頭,心裡卻想著,下次......下次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但至少此刻,她是安心且幸福的。
電梯抵達一樓,門緩緩開啟。
海市的夜晚,空氣溼潤微涼,與室內充足的暖氣形成鮮明對比。
一走出寫字樓大廳,晚風便裹挾著城市的喧囂和淡淡的鹹腥氣息撲面而來。
璀璨的霓虹燈將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晝,車流如織,行人匆匆,與京北冬夜的肅穆寧靜截然不同。
陳最緊緊牽著池非晚的手,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開些許晚風。
司機早已將車停在門口等候,見到他們出來,立刻下車拉開了後座車門。
坐進溫暖的車廂,隔絕了外面的嘈雜,池非晚才彷彿真正鬆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放鬆下來,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
但心底那根因周予淙突然出現而緊繃的弦,卻並未完全鬆弛。
陳最報了一個餐廳的名字,是海市一家頗負盛名的本幫菜館,以精緻和地道著稱。
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車廂內很安靜,只有舒緩的輕音樂流淌。
陳最沒有鬆開她的手,依舊將她的手指攏在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著,目光卻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流光溢彩,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池非晚偷偷側目看他。
他側臉的線條在明明滅滅的光影中顯得有些冷硬,眉心微蹙,顯然還在想著剛才辦公室裡的那一幕。
她知道,自己的反常表現絕不可能輕易糊弄過去。陳最太敏銳了,他只是暫時選擇了不追問,但這不代表他會放任不管。
她的心又提了起來,一絲不安悄然蔓延。她必須儘快解決劉泊君那邊的事情,絕不能讓他查到陳最這裡,更不能讓陳最因為自己而捲入周家那些複雜的糾葛中去。
“還在想剛才的事?”陳最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低沉。
他沒有轉頭,依舊看著窗外,但摩挲她手指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池非晚心裡一緊,連忙搖頭,聲音有些發虛:“沒有啊......就是在想,等會兒點什麼菜好。”
她生硬地轉移著話題,陳最終於轉過頭來看她,深邃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具有穿透力。
他沒有接她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好幾秒,直看得池非晚頭皮發麻,幾乎要扛不住那審視的目光時,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都點來嚐嚐。”
陳最伸手將她攬進自己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你開心就好,”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陳雜味五裡心,道味的荷薄著合混香清水後鬚的淡淡上他是尖鼻,上肩他在靠晚非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