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盈若衝,其用不窮’,辭盈,是希望她懂得持滿戒溢的道理,內心豐盈卻始終保持一份謙遜和留白,不驕不躁,福氣才能綿長不息。”
池非晚聽著他的解釋,目光盈盈地望向他。這兩個名字,不僅音韻悅耳,更蘊含著父親對子女最深沉的期許和人生智慧的凝練,遠比什麼富貴才華之類的名字更得她心。
“真好聽,寓意也好。”她笑著點頭,完全贊同,“就叫這個吧。”
於是,兩個孩子的名字就這樣定了下來。
又過了些日子,等到池非晚身體再好些,能出門走動了,陳最便選了個天氣晴好的日子,帶著準備好的所有材料,帶著池非晚去派出所給兩個孩子上戶口。
馬上到他們倆的時候,池非晚突然想上廁所,等她出來妥當出來後,陳最已經拿著新鮮出爐的戶口本站在派出所門口等她了,當他遞給池非晚看時,池非晚翻開那嶄新的頁面,目光落在“姓名”那一欄,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不同。
哥哥:池讓塵。 妹妹:許辭盈。
她愣了一下,驚訝地抬起頭看向陳最:“這......哥哥怎麼姓池?妹妹姓許?”
她以為兩個孩子都會跟著陳最姓陳。
陳最接過戶口簿,指尖溫柔地拂過那兩個名字,眼神深邃而柔和,他看向池非晚,“不就是個姓氏麼,為什麼不能跟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姓?”
“......”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過戶口簿上那兩個並排的名字——池讓塵,許辭盈。
這不僅僅是兩個姓氏,更是陳最用他獨特的方式,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緊緊聯結在一起的紐帶,是他對過去傷痛的包容與和解,也是對未來幸福的期許與承諾。
池非晚抱緊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阿最,謝謝你,還有......我愛你。”
“我知道。”
他們順著馬路慢悠悠的往回走,五月的風溫柔的不像話。
陳最緊緊的握住池非晚的手,覺得幸福的好不真實,他曾經以為他的一輩子真的如陳方海所說,爛在泥裡,永遠爬不起來。
失去曾經擁有的一切,失去池非晚之後,他很多時候都以為他會獨自過完一段腐爛不堪的人生。
他感謝老天,還好,老天給他機會讓他和池非晚重逢,並把她娶回家。
所有暴雨傾盆的過往,終於在這一刻雲散雨歇。
池非晚將戶口簿貼在心口,抬頭望向湛藍如洗的天。
“回家了?”陳最牽起她的手。
“嗯,”她反握住他,指縫嚴絲合扣,“昭昭和歲歲該餓了。”
陽光將兩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長,漸漸融進熙攘人潮。
遠處有積雲堆疊,預報說夜間有雨。
但無妨——
世間總有暴雨傾盆,而他們已築起永不滲漏的屋簷。
從此,浩瀚人間,洪流依舊,暴雨無常。
。豔是永,在所因,地之寸方,界世的他但
——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