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勇那邊也沒有阿瑞斯的情報,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也就在姜流散步在叢林中,享受這片刻的清淨時,【血古劍】的聲音,自【揹包】中幽幽的傳了出來。
“你身上有那個老頭的味道,我想,我已經理清了所有的事情了,姜流你想從哪裡聽起”?【血古劍】的聲音穿透空間的壁壘,進入了姜流的大腦。
停在一棵大樹前,姜流轉身,倚在大樹下,取出了【血古劍】,如今的【血古劍】封印已解其三,剛一取出【血古劍】姜流就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洶湧氣息。
“那就先從你是如何從哈勒斯的手中,逃脫的吧,【破妄紗】現在就在我的手中,我可是知道,這究竟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姜流把【血古劍】舉到自己的面前,另一隻手上的正是【破妄紗】。
“你居然連哈勒斯的存在都知曉,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呢,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我並不是自主逃脫的,是有一天,幾頭妖獸突然闖入了封印著我的地洞內。
它們似乎受了很重的傷,那個女人,從以前就是那樣的愚蠢,她居然對這幾個生物產生了仁愛的思維,自主輸送權柄,治癒了它們,在後續,又來了幾名人族,幾隻鬼族,陸陸續續的,我能感受到。
她的傳承之力正在越來越少,可這個女人卻還是執迷不悟的治癒那些生物,直到這件事傳入了天道的耳中,可天道同樣不認識哈勒斯,但或許是擔心這會引發其他的連鎖事件,所以,是它取走了哈勒斯的傳承之物。
一枚銀針,自那以後,我日夜蠱惑周圍的生物,終於在某一天,我成功的引導著一名鬼族生物,幫助我破開了封印,並取走了我,閃轉騰挪這麼多年,最後也是落到了你的手中。
當我第一次品嚐到你的血液時,我便知道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肉身聖骨】的適配者,所以,我說一句,不是自主逃脫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畢竟,是那個蠢女人自己選擇離開的”。
【血古劍】說完,還輕輕的吧唧了兩下嘴巴,就像是在嘲笑哈勒斯一般,但姜流卻在聽完關於【血古劍】逃離封印的故事後,真正的敬重起了這位號稱慈愛之神的哈勒斯前輩。
“你的內心並不是這麼想的,【血古劍】我能看得到”。可當姜流看到那隻巨大的眼眸時,卻突然笑了,【血古劍】卻於此刻噤了聲。
“除去你以外,還有哪些本源之物是帶有自主意識的”?這也是姜流好奇的一點,起初剛打算去尋找【破妄紗】的時候,姜流是想過,所有的本源之物,應當是都有自主意識的。
可當他拿到【破妄紗】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並不是所有本源之物都是擁有著自主意識的。
“我知道的,好像就只有我,【生死鏡】以及【炎烽矛】不過我們也不一樣,我純粹是厲害,畢竟,你還見過哪個本源之物像老子一樣,被一分為五的”?說到這裡的【血古劍】似是有些囂張的居然還挑了挑上眼皮。
“至於【生死鏡】和【炎烽矛】也不一樣,我是最先被製造出來的,大多數的事情,我都是看在眼裡的,【生死鏡】作為一個整體,的確是有些嚇人,甚至是連我,都得敬它三分,啊不對,兩分也就。
不過現在被分開了,我也不確定擁有自主意識的是【生鏡】還是【死鏡】不過,我可是記得,那東西是會勾引你進入其中,從而實現替換的。
最後的【炎烽矛】嘛就有意思了,它本是沒有自主意識的,但那個什麼智慧之神,代表的不是慷慨嘛,所以他自作主張的為它開了智,然後,天天就是在它的耳邊說話,笑死我了。
你能想象嗎?堂堂【魔淵墮骨】的本源所化,暴怒之罪,居然需要天天聽一個話癆在耳邊嗡嗡叫,吵得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血古劍】猖狂的大笑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姜流突然正經的表情。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除去你們三個以外,已經沒有其他的本源之物擁有自主意識了嗎?行,那下一個問題,你可記得阿瑞斯的存在”?
“嗯……事實就是如此,而這些都是我所認為的,不是完全,而你的下一個問題,我的回答是,知道”。【血古劍】的語氣也因姜流嚴肅,從而變得嚴肅。
“這就不對了,赫斯托說了,他們由於時間長河的原因,都陷入了會逐漸脫離世界的結局,但為何,你還會記得他們”?姜流再次詢問出聲,他不打算全信,但至少能有一點啟發。
“你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可沒有忘記,就是沒有忘記啊,我的記憶十分完整,不存在任何的缺失,這是我能肯定的”。但聽著【血古劍】的語氣,姜流也不認為對方是在說謊。
那說謊的或許就只有赫斯托了,可是這也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你還有什麼疑問”?看姜流陷入沉默,【血古劍】沉默了幾秒後,主動發問道。
“如果我真的湊齊了你的四種暴食之罪的結局是什麼?我不希望你會欺騙我,這個問題,我不只問了你”。
“暴食之本源,我不知道,赫斯托跟沒跟你說過,我是因為什麼被一分為五的,我也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浪費多餘的口舌,但事實就是如此,一旦將我的四道封印都解開了,暴食的罪果便會重新顯露於世。
可或許是那個蠢女人的原因,其實,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對於解除封印的這種事情,已經不那麼執著了,我也不知道,暴食的罪果重新出現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如果可以,我會壓制住那種想要解除第四重封印的衝動,先幫你尋找到阿瑞斯,只是為了,真的能壓制住我的罪果,可連我也不清楚,他現在,身處何處,但是我知道,【步履靴】的所在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