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都對,但也都不對,姜流,你說的太過宏觀,這屬於是偷換了概念,霍勇你說的太過微觀,這屬於是沒有看透事物的本質,對於一件事物來說,它的確是存在著時間上的盡頭。
就比如那裡的蘋果,在虛空內,它不會腐爛,但並不代表它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虛空總有一天會崩塌,它的時間也便走到了盡頭,而我們七人在時間長河的中央,看到了一具被關押的身軀。
那副身軀的上面長著健碩的肌肉,蒼老的雪白鬍須在時間長河的浸泡下緩緩飄蕩,祂察覺到了我們的靠近,睜開了那對詭譎的瞳孔,一隻瞳孔呈現著墨黑色,一隻瞳孔卻呈現著亮白色。
從智慧之神——墨提斯的口中,我們得知了,那位被關押在時間長河中的存在,跟古籍中記載的盤古大帝長相極為相似,可也就在我們上前打算觸碰對方的時候,我們的身軀上卻先一步被域外的汙染所侵蝕。
阿瑞斯是第一個在那陣汙染中敗下陣來的,同樣,他也是被世人賦予美譽的戰爭之神,我們眼睜睜地看著自那名疑似盤古大帝的強者身上,逸散出的恐怖能量。
最後,若不是慈悲之神——哈勒斯出手,阿瑞斯恐怕已經死在了時間長河,沒有其他的辦法,為了保命我們在遨遊之神——赫墨斯,也是我的孿生弟弟的幫助下,成功的離開了時間長河。
可當我們離開時間長河之後,不出三日,我們七人便重新匯聚在了一起,我們驚恐的發現,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正在被逐漸淡忘,從一開始,書籍中記載的語句消失,到人們開始忽略我們。
我們這才真正的認識到,時間長河究竟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它會讓世間的一切都離我們而去,在大家真的認知到這一點後,我們打算為這個世界做最後一點幫助。
在我們逐漸消失的這期間,各大種族失去了我們的制約,戰爭重新開始了,為的卻只是幾根無用的骨頭,所以我們收集到了七大聖骨,將其中的本源之力剝離出來。
鑽研之神提出計劃,智慧之神指出漏洞,戰爭之神做出實踐,慈愛之神抵禦威脅,不變之神保證完整,鍛造之神煉化本源,遨遊之神走遍四海,我們將那些本源煉化成一件件器物,藏在了這世界的角落。
最後留下傳承,用於看守每一件本源器物,我負責看守的正是【破妄紗】至於檮杌,它本是戰爭之神的靈寵,在之後的一些事情的影響下,變成了如今的可憐模樣。
所以,在戰爭之神最先化為傳承後,我便帶走了它,可惜,即便是我嘗試了那麼久,也依舊沒能救下它,姜流,我這麼叫你沒有問題吧,我在你的身上同樣感受到了【血古劍】的氣息,可以給我看看嗎”?兩人一魂就這麼相對的坐在虛空內,赫斯托說了很多,為兩人講述了許多的事情。
直到最後,他向姜流索要了【血古劍】,猶豫幾秒,姜流還是交出了【血古劍】,可赫斯托卻並沒有接過,而是平靜的注視著暗紅色的【血古劍】。
“你們現在的手中已經擁有了兩件本源器物了,並且,你的手中,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我的老友,鑽研之神——奧透科的傳承之物,這也就代表著,他所守護的【生死鏡】已經被其他生物獲得了。
看來,我們付出的那些努力,最後也只是徒勞”。赫斯托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惆悵,身上的光芒也在漸漸消散。
“關於本源器物的事情,可以說說嗎?作為交換,我向你講述一下,現在藍星所面對的情況如何”?可隨即,霍勇便抽出了自己手中的竹條,傳承之力相互交融,赫斯托的身軀也在重新凝實。
“好久不見,赫斯托”。在霍勇的背後,一名身著白衣的蒼老男子虛影緩緩出現,他的臉上有很多的褶子,可當他揚起微笑的時候,那些褶子卻都是那麼的和諧。
“奧透科……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能再見到你一面,真好啊”。見到來者的赫斯托眼睛立即睜大,甚至就連聲線都出現了一絲絲的顫抖。
“我們,已經苟活在這個世界上太久了,我們見識到了這人世間的一切,你們都說,我是最具有耐心的那個,可,即便是擁有再多的耐心,我也已經疲憊了,赫斯托,讓我們將時代交給他們年輕人吧”。
伴隨著奧透科的聲音落下,霍勇開始向兩位前輩講述起了現在藍星的處境,不過,主要還是給赫斯托講述的罷了。
“原來現在的世界已經變成這樣了嗎?好,你們兩個聽好了,關於本源器物的事情我只說一遍,說完,我便會消失,我的傳承之力已經不足以繼續支撐我的身軀了”。
說罷,赫斯托便低頭看向了自己身前的姜流霍勇,兩人相視一眼,齊齊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赫斯托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甚至是一旁的奧透科的表情也於此刻變得十分鄭重。
“我需要先提醒你們一句,七大聖骨的內部存在著七原罪,那是盤古大帝身體中,惡的根本,暴食,貪婪,暴怒,懶惰,色慾,嫉妒,傲慢,這也是所有生物的惡之根本。
所以,如果你們真的做好了將本源重新融入聖骨的準備,那也需要小心,其中的原罪之力,這也是我們留下傳承的原因之一,我們七人是被世人所敬重,賦予美譽,獲得了極多信仰之力的七人。
我,鍛造之神——赫斯托代表的正是七美德之一的,勤勉”。
說完,赫斯托便將視線挪移到了奧透科的身上。
“我,鑽研之神——奧透科代表的正是七美德之一的,耐心”。
“只有七美德的傳承才能鎮壓住七大聖骨中,最原始的七原罪,所以小子,你要找的不是我,而是,戰爭之神——阿瑞斯,所代表的節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