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沒關嚴。
外面路過的傭人剛想上樓送水果，走到一半忽然聽見裡面傳出一陣曖昧得不太對勁的動靜，腳步猛地一頓，端著果盤轉身就跑。
臥室裡，呼吸越來越亂。
窗簾輕輕晃了一下。
床邊掉下去一隻拖鞋。
再過一會兒，裡面已經不只是親吻的聲音了，還夾著王藝可又羞又惱的低聲埋怨。
“顧小飛……”
“你怎麼這麼有經驗？”
顧小飛壓著嗓子：“噓，專心學習。”
“誰跟你學習這個了……”
後面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被褥和呼吸全揉碎了。
一個小時後。
屋裡總算安靜下來。
顧小飛靠著床頭坐著，額前還有細汗，胸膛起伏得有點快，身上什麼都沒蓋，線條分明的胸肌和肩背就那麼晾在空氣裡。
王藝可縮在旁邊，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通紅的臉。
兩個人誰都沒先說話。
像是剛偷吃完禁果，腦子都還飄著。
顧小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天花板，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茫然。
我剛才到底幹了什麼。
半晌，顧小飛歪頭去看王藝可。
王藝可剛好也在偷看他。
四目一對，她“唰”地一下又把被子蒙到了頭上。
被子裡傳出她啞啞的聲音：“你說你幹了什麼。”
“顧小飛，你可要對我負責哦。”
顧小飛抬手拍了拍額頭：“不是，這感覺怎麼怪怪的呢。”
王藝可一把掀開被子，瞪著他：“等會，什麼叫怪怪的？”
“你什麼意思啊。”
“難道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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