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舟點頭：“對。”
“這更像是不同層級的生命模板。”
“當然，後天努力仍然有意義。”
“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這一點不會變。”
“但如果有DNA層面的優勢存在，那某些人起步線就已經遠高於別人。”
話說到這兒。
研究室裡沒人反駁。
因為林書思腹中那個四十五，實在太有說服力。
顧南舟看著螢幕，自己也沉默了兩秒。
說白了。
林書思腹中的孩子，幾乎可以被視作一個極端樣本。
父親是顧天。
母體是林書思。
兩邊都是優質基因，又疊加了某些特殊變異和訓練背景，最後在胎兒階段就表現出了離譜到近乎誇張的戰鬥指數。
這讓顧南舟都不得不承認。
有些東西，確實從出廠配置上就不一樣。
只不過想到這裡，他腦子裡又很自然地冒出了另一個名字。
顧小飛。
顧南舟看著手裡的資料報告，表情也有些微妙。
按理說，顧小飛的先天條件不該弱。
不但不該弱，甚至該非常離譜才對。
可偏偏探測器測出來，他本人的戰鬥數值只有三。
這個結果，別說別人。
連顧南舟自己都解釋不通。
想到顧小飛白天那副罵罵咧咧的樣子，顧南舟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這事，確實說不明白。
總不能真說，顧家二少爺把天賦全點到別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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