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說過,這小玩意兒的嘴巴和腋下有毒。
不過只有在它們進入防禦狀態的時候才會分泌毒素。
紀書昀兢兢業業地給蜂猴當著“支架”。
蜂猴說話和思考都慢吞吞的,因為他們的新陳代謝很慢,有點像樹懶,[在那個雌性兩腳獸掉下去之前,這個老頭兩腳獸來過。]
[他那天晚上沒畫畫,就拿著小鏟子和小棍子,在離懸崖附近不遠的土坡敲敲打打。]
它努力地比劃著,儘管動作緩慢卻十分認真,和開了0.5倍速一樣。
[他戴著厚厚的爪子套(手套),用一根亮晶晶幾乎看不見的線,在土堆和樹根之間繞來繞去,弄了個奇怪的玩意兒,還用樹葉蓋起來了。]
亮晶晶幾乎看不見的線?
很有可能就是魚線!
此時,蜂猴皺了皺小鼻子,露出嫌棄的表情:[他還塗了一種味道很衝的漿糊,臭死了!我們小動物都不敢靠近。]
夏知檸猛然意識到,蘇見雪說的被絆倒帶起石塊和土塊滾落,絕對不是意外!
是周崇山動了手腳!做了一個簡易的觸發裝置。
做這種機關裝置對於見多識廣動手能力極強的藝術學院教授來說不算難事兒。
為了防止小動物意外觸發,他還專門塗了類似於驅熊或者驅趕動物的噴霧。
說到這兒,蜂猴忽然有點小得意地扭了扭身子:[不過……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拿了他一隻爪子套!他當時好像沒發現,嘿嘿。]
小傢伙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那個套子可暖和了,我拿回去鋪在窩裡,睡了整整一個冬天呢!]
夏知檸強壓住心頭的激動,生怕嚇到這個慢悠悠的小傢伙。
她儘量讓聲音顯得輕柔又充滿誘惑:
“那個……爪套是不是你的巢穴很重要的傢俱?我可以用一個更神奇的東西和你換,好不好?”
她從隨身包裡拿出一小塊超細纖維的速幹軟布,輕輕展示給蜂猴看:“你看,這個比爪套更軟更輕,而且特別厲害——”
“它自己就能保持乾燥,還能吸走多餘的水汽,讓你的小窩永遠乾爽溫暖。”
“雨季用它,比手套舒服多啦!”
蜂猴的小腦袋慢慢湊近,好奇地用鼻子嗅了嗅軟布,又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真的嗎?]
蜂猴慢吞吞地點了點小腦袋:[可以換呀……不過,你要等我一下下哦。我得回我的樹洞家裡,把那個爪套拿出來。]
它說完,就轉過身,開始以它特有的從容不迫的速度,朝著不遠處的一棵樹進發。
夏知檸只見它用前爪抱住樹幹,後爪蹬著紀書昀的頭頂,然後……就沒然後了。
它似乎進入了一種“慢動作冥想狀態”,好幾秒過去,才往上挪動了一小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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