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文家興聽說林娜在鬧事,又聽說她母親在這挨訓,他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剛要進門,就看到陸玲正坐在窗邊,低頭真心地飛針走線。
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陸玲身上,為她勾勒出一層淡淡的金色輪廓。
她卻渾然不知,只是低著頭,任由細碎的髮絲,垂落在臉頰旁,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而晃動。
那雙本就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專注而明亮,緊緊盯著手中的針線。
那神情專注而堅定,帶著一絲執著與認真,周圍的喧囂彷彿都與她無關,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這副模樣,跟她平時唯唯諾諾,謹小慎微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深深吸引著文家興的目光。
周圍的人,剛開始還竊竊私語,覺得這兩個黃毛丫頭,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接下這燙手山芋。
同時也暗自覺得,文工團賠錢是賠定了!
可是,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鳳頭的破損處漸漸有了變化,斷裂的絲線被一根根接上,鳳凰的輪廓也逐漸清晰,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質疑聲消失不見,大家紛紛屏住呼吸,心絃隨著針線一起一落。
當窗外的太陽一點點西斜,直至消失不見,房間裡亮起了暖黃的燈光。
此時的陸玲,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頭髮也有些凌亂。
可她的眼神卻依舊堅定而專注,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
她這一天不吃不喝,就連上廁所都是憋不住才起身離開一小會兒,要不是沈佳期給她餵了巧克力,她恐怕得昏死過去。
這時,大禮堂的音樂聲隱隱傳來,所有人都捏了把汗,不知陸玲能不能在林娜表演前補好衣服。
有人匆匆來報,說演出即將開始,領導們都已就座,讓徐慧趕緊過去主持大局。
徐慧急得焦頭爛額,剛要起身,林娜就喚住了她:“徐團長,勞煩你改一下節目單,我的節目壓軸出場。”
按照之前的順序,林娜的節目可是開場。
徐慧回過頭,朝林娜投來一記感激的目光。
林娜傲嬌地撩了撩頭髮:“要不是看她確實有真本事,真有可能修復我的衣服,我才不會鬆口!”
“行,我這就去改節目單!”徐慧腳步匆匆地離去。
所有人都在關心著這件衣服,只有沈佳期、陸錚和文家興關心陸玲的身體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們想要給陸玲買點吃的,但又怕耽誤時間,正不知該怎麼辦時,林娜叫來她的助手:“你去食堂給他們拿點饅頭過來,先墊一墊。”
“那您呢,林老師你吃啥。”
林娜摸了摸自己的腰:“今晚不吃了,等表演完再說吧!”
聞言,小助手轉身就跑了出去。
沈佳期看著這林娜,這大明星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不一會兒,小助理就抱著一盆饅頭進來,給在場的人先發饅頭墊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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